結果富姨抬手就把鄭義剛擼上來的袖子給他放了下去,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懂法,行了沒那麼多顧忌,走吧。”
錢濤夾在中間更是尷尬,裏外不是人,他趕緊解釋:“我們不是幹壞事,我就是隔壁那條街最外面那間房子的買主,剛住沒幾天,想打聽點兒事兒,姑娘你跟他們說他們都知道,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別吵別吵,傷和氣。”
我們幾個歲數大的也不準備讓這倆小不點兒吵這一架,七手八腳地就準備把鄭義勸回家,光頭更是上去把鄭義兜在臂彎裏往回走。
“誒等一下,你說最外面那間?之前空了好久那個?你買了?”
那女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出聲叫住了錢濤,臉上的冷漠都淡了不少。
錢濤點點頭,“對啊,我買的,只不過還沒怎麼住,你知道那個房子?”
女生挑了挑眉毛:“你想打聽甚麼事兒?”
她沒有回答錢濤的問題,而是反客爲主再次回問錢濤。
錢濤也是個實在人,直接掏出那張合照來問道:“哦,我撿到一張照片,想看看有沒有人認識的?”
他說的也算合理,畢竟我們只是猜測,還沒法完全確認照片上的人的身份,要是有人認識最好。
那女生毫不客氣地將照片抽走拿了過去,眼睛瞬間瞪大:“我了個天,這照片是我爸拍的。”
“啊?”
錢濤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我們幾個更是意想不到。
錢濤不解:“不是,那你是誰啊?長得跟阿克他們家也不像啊?”
女生撇撇嘴:“那還用說,我就是個租客,跟房東長得那麼像幹嘛?你也有點搞笑。”
我皺起了眉頭:“這麼巧?”
不得不說我現在對任何巧合都感到懷疑,巧合沒問題,巧到這個程度就有點兒不合理了。
女生甩甩手裏的照片:“不巧,我爸以前是這邊的村警,大家都認識,所以我才能在他們家租上一間房。”
說到這裏她話鋒一轉,眼神裏再次帶上了警惕:“你們這麼多人就爲了打聽一張照片?幹甚麼?”
這時黝黑的鄭義從光頭窒息的懷抱裏鑽了出來,抱着膀子一臉挑釁:“我說那照片裏有鬼你信不信啊?”
“你說真的?”
鄭義本來是想壞心眼兒的嚇唬一下人家姑娘,結果那姑娘只是捏着照片一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