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山洞露出半個揹包,看樣子像是施文的,我當機立斷,低喝一聲:“走啊孩子們!趁火打劫!咱們拿完就跑,去找出去的路。”
隨後我們一羣人便開始橫挪,趁着其他人火拼的空當鑽進了小山洞,我負責放風防守,他們一羣小孩兒幹起這種事兒來手腳極其利索,施文的手都傷成那樣兒了,掏起兜來那是滴水不漏。
而陶姐也是把我之前的話聽進了心坎兒裏,這會兒就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地方藏,她急得腦門子全是汗,結果鑽着鑽着就掀開了一個帳篷,露出一口小泉眼來。
“水源!”
這下可好了,光頭和陳志“嗷”一聲都衝了出去,他們把所有半空的水瓶子都拿過去灌水,這口天然的小泉眼不深,轉臉兒就被他們灌走一半,他們把瓶子用繩子纏起來全掛在了陳小花身上。
我唏噓了一聲,是土匪到哪裏都會搶劫的。
我抽空看了眼那些殺紅了眼的人,中間的賀姐用自己的長髮勒着良哥的脖子,而良哥用剁骨刀比着賀姐的腦門。
良哥的臉都憋成紅色了,嘴裏依然嘟囔着:“差不多了吧,我死了還有別人,再說了,你也沒少坑我。”
賀姐不顧額頭的傷口,迎面又頂上了刀鋒,攥着長髮的手接着用力:“可以啊,四六分變五五分,以後你別想壓我一頭。”
良哥也是個不要臉的,一放鬆就靠在了賀姐的懷裏:“同意同意,五五就五五,我不死,你也別死,不然沒意思。”
賀姐垂着眼看着他,額頭的血滴在了他的嘴角,良哥一伸舌頭就捲進了嘴裏。
賀姐冷笑一聲把他甩到了一邊,這兩個人停戰得莫名其妙,簡直讓我猝不及防,而他倆一停手別人也跟着停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人,剩下的幾個有男有女,看着都是狠角色,他們自發地站在良哥和賀姐身後。
這時山洞裏再次安靜下來,除了他們疲憊的喘息聲就是……光頭他們打家劫舍的聲音。
“咳咳。”
我咳嗽了幾聲,緊接着男女老少一人背了五六個包就從小山洞裏蹦了出來,陳小花都快成灑水車了。
良哥和賀姐他們一羣人都靜靜地看着我們,可惜他們臉上都沾着血,看不清表情,總之是沒笑。
原本火爆的場面頓時變得尷尬,不過我數了數,賀姐後頭有五個人,良哥後頭有六個。
而我的身後有八個人加一猛獸,三足鼎立之勢,老子略勝一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