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個氣急敗壞的樣子總覺得很奇怪,這地方到處都很奇怪。
我不想再理她,準備去水面上照照我的臉,也不知道這會兒恢復正常了沒有。
“臥槽我人呢?”
我撅着屁股趴在水邊,可水面上甚麼都沒倒映出來,連一根頭髮絲都看不着,我把小丑娃揪過來,水面上卻清晰的呈現出了小丑娃的樣子。
這時身後的柳紅風又說話了:“我說了呀,你是怪物,我看不到你的記憶,你還想攻擊我,不然我纔不會一時不小心讓你們看到我的記憶,不過沒關係,這樣更好玩兒了,你的朋友們要來嘍!”
說完這個死小孩就領着她的小猴子一溜煙鑽進了紅柳枝子裏。
很快周圍的紅柳枝再次動了起來,有個地方破開了口子,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仔細一看這個人竟然是侯成,那個當年撞了柳紅風的人,難怪他說他不會開車,這是有前科不敢開了呀。
他跑進來以後奇奇怪怪的,姿態十分扭捏,但眼裏都是憤恨,他看到我以後掐着聲音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侯成?”
“啊?”我皺着眉沒反應過來,他以爲自己是誰?
“我說,你有沒有看到侯成!”他可能以爲我是不想配合,又掐着嗓子問了一遍。
“我知道你啥德性,別演了。”
侯成聽了我的話臉一耷拉,冷笑着說道:“我就在這兒等着這個侯成,然後送他去死。”
“……”這誰啊瘋得這麼厲害?
“地上有水,你要不照照?”
我指着他腳邊的水潭對他說道,侯成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往水面上探頭一看,隨後就疑惑地說道:“怎麼了?”
我心裏一驚,他都長那熊樣了還能覺得沒問題?我趕緊幾步跑過去一看,水面上清清楚楚地倒映出一個長髮女人來,可不就是劉紅。
“我靠?”
這水有問題,這水會騙人?
侯成蹲在那兒一副是我有病的樣子,這時圍牆上其他地方也開始有了動靜,又有幾個人陸續鑽了進來,其中有三個人都是盜獵販子,那個自以爲是劉朝榮的五金店老闆也在裏頭,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副老實憨厚的樣子了,同樣是一副女人的姿態。
看着他們三個搖曳生姿地走過來,我真是有點兒受不了,這也太刺激了。
幾個人看見侯成以後都是一副憤恨的樣子,紛紛冷笑:“終於找到你了。”
而侯成則警惕地說道:“你們是誰?”
另外幾個人冷聲說道:“我是誰?你真的不知道嗎?”
隨着他們幾個的靠近,我趁機向水裏一瞄,全都是劉紅,哎呀我的媽。
我一想到一會兒會看到張海和波拉特他們風情萬種的走出來我就頭皮發麻,我沒管那邊開啓克隆模式的亂鬥,跑到紅柳枝附近壓着聲音說道:“柳紅風,那小孩兒,我朋友沒欺負你,你別折騰他們!這個活動我們孩子申請不參加。”
紅柳枝傳來一陣小孩兒的嬉笑,下一秒我眼前的紅柳枝子上長出三片尖尖的綠葉。
“一人一片哦~那兩個壞我好事的我可不管,給他們吃了也沒用。”
媽的,這小孩兒真夠記仇的,我狠狠地摘下那幾片葉子,三片就三片,人在屋檐下,頭都得低到褲襠裏了。
我剛摘下兩片葉子,紅柳圍牆再次動了起來,這回怎麼着也是我們自己人了,我趕緊走過去等着,裏面的人剛一露臉就被我塞了一片葉子在嘴裏。
誒嘿,這次是劉朝榮。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冒着血,趁他還在愣神,我趕緊扶着他讓他坐在地上。
緊接着旁邊又冒出來兩個人,又被我一人嘴裏塞了一片。
這倆人就是張海和波拉特,這倆人現在神情恍惚,無意識地嚼着嘴裏的東西,眉頭越來越皺,我鬆了口氣,不然我真不知道以後怎麼直視這倆人。
眼看着他倆的眼神越來越清明,我趕緊問了問其他人的下落:“哥哥哥,光頭呢?他不是跟你倆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