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濤說着瞬間站了起來:“我確定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沒了!”
他摸了把腦門,“我猜應該是自己剛睡醒有點兒眼花,上了廁所就又回來睡了,但就是從那天開始,我一到晚上就幻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能聽見那種磨刀的聲音。”
他打了個寒顫:“那個聲音不大,但是就算我鑽到被子裏也沒用,有一次逼急了我就出去找,結果那聲音又不見了。”
“後來我就總是精神恍惚,走路撞樹,開車蹭了別人兩次,朋友跟我稍微開一個玩笑我就生氣,他們說了我才發現,但我以前心態和脾氣很好的。”
這都不用他說,就他這個喜好心態不好的人那都培養不出來。
“前幾天我搬出去住了,哎別說,還真好多了,所以我就覺得不太對,大師,你幫我看看這有沒有甚麼辦法呢?”
富姨向四周看了看:“你們這個鎮上沒有能看事兒的嘛,之前沒找人看看?”
錢濤頓時愁眉苦臉的:“有呢,但是都是老人了,最後一個我知道的去年年底就去世了,後來還是朋友幫我四處打聽到了您。”
鄭義很高興地拽拽富姨的褲腿:“師父,看來你現在很有名了呀,名聲都傳這麼遠了。”
富姨看着他沒說話,而我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小同志,你說你會不會認識某個偶爾會來阿克蘇,而且嘴巴特別大的朋友?”
鄭義反應了兩秒:“嘔吼,思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