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次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只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砰”地一聲,屏幕黑了。
我們三個無聲對視,車裏陷入了寂靜。
穿的那麼邪乎,怎麼用這麼高科技的手段啊……
陳志抱着膀子嘟囔:“難搞哦,我們報警噻!”
我一抹腦門子:“這麼遠,那容遠都被打成蓮蓬頭了。”
我一個勁兒回憶剛纔看到的那杆子槍,槍管子特別細的手槍,木頭把子。
“有點兒像以前的撅把子,一種老式自制土槍,博物館裏見過,按理來說打一發就要重裝子彈。”
光頭一聽就輕聲唸叨着:“他一次只能打一發,但我們有三個人。”
我伸手就懟了他一下:“扯呢你,電影看多了,萬一他們人手一個呢?”
就我們說話這個功夫,山上又再次響起一聲沉悶的槍響。
緊接着我們再次看到那隻瞿如騰空而起,它依然帶着容遠,只不過這次飛得跌跌撞撞的。
“誒誒誒人出來了出來了。”
一看他們有了影子,我趕緊驅車跟了上去,那瞿如徑直飛到湖邊將容遠放了下去,然後再次飛向了湖水上方,就在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它忽然收力不再揮動翅膀,龐大的身軀直愣愣地墜向湖面。
“砰”得一聲,水面破開,巨大的水花四濺開來,而岸邊的容遠竟然爬起來就往湖裏跳,他撲騰着遊向瞿如落水的地方。
“我幹,你們在車裏等我。”
我厲聲叮囑後下車飛奔出去一個魚躍就跳進了水裏。
“容遠,回來!”
湖水冰涼刺骨,我不同於常人,一時半會兒還能撐住,但他肯定不行,可容遠竟然充耳不聞,一味的去夠那隻瞿如。
那瞿如還漂浮在水面上,兩隻巨大的翅膀支撐着它的身體,而它的胸膛一片血紅。
容遠狀態也不好,肩膀帶血,沒一會兒就撲騰不動了,嗆了幾口水後他就開始瘋狂咳嗽起來,我一個猛子扎過去趕在他嗆死之前將他託了起來。
瞿如就在我們眼前,它雙翅大展躺在水面,那張臉充滿了死氣,越看越像佟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