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也太嚇人了,早知道讓光頭打頭了,我還得變身,他這純純天生麗質,原形的威懾力就很強了。
他衝到洞口露着一個滷蛋頭四處亂看,“咋樣咋樣?撒情況?”
我神情嚴肅:“你看過李連杰的《新少林五祖》嗎?裏面有個毒人馬寧兒。”
光頭大驚失色:“我靠,剛纔那個怪物長成那樣呢嘛?誒我沒咋看清他的臉。”
我搖搖頭。
“不是,我是覺得你剛纔像馬寧兒。”
“你滾球!快把老子拔出來。”
我伸手揪住他的領子把他拖了出來,一片塵土飛揚。
他的身後是容遠,然後就是烏雲和陳小花,最後就是陳志。
容遠的臉上全是土,他呸了一口說道:“你怎麼了?這麼突然就要下來抓他,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壓低聲音解釋:“那個時候想退也來不及了,等咱們退出去,他都能把我砍成阿哥頭了,只要是個人,總有害怕的時候,打了照面就硬碰硬唄。”
再說了,那怪人不正常,我又能正常到哪裏去?
陳志給自己的眼鏡擦了擦灰,正在觀察眼下的環境。
“看起嘞點兒是個圓囉囉兒嘞走廊噻。”
我點點頭指向左邊:“應該是,他往那邊跑了。”
這時容遠卻說道:“你剛纔下來得急,我沒來得及說,佟叔老家不在新疆,你說的那個可能性不大。”
我眉頭一皺:“那他是哪兒的?跑這邊來幹嘛?”
可容遠卻搖搖頭:“他不願意提,總說那是傷心地,不願意再提了。”
話是這樣說,但我總覺得未免太巧了,怎麼動不動就是被火燒。
而且我一直懷疑,就算是他們被人驅趕,可真有人膽子這麼大,明知道房子裏有人也要放火嗎?
這事兒不是深仇大恨幹不出來,我總覺得他肯定幹了一些別的事兒。
“管他呢,來都來了,進去看看。”
說完我就往那怪人消失的方向走去,光頭屁顛屁顛跟了上來:“誒咱們又不是來旅遊的,這地方嚇人得很嘛,有鬼咋辦呢?”
這走廊的外圍全是泥土,而內側卻都是石頭和陶片壘砌起來的,跟我們之前看到的烏孫墓葬有一點類似,這兒八成真是個墓。
這會兒光頭一說大家又感覺毛毛的,但越是這種時候氣勢越不能弱。
“你怕啥啊?那鬼比你多啥了呀你就怕,鬼不就是魂兒麼,你沒魂兒啊?你還比他多個大體格子呢,大家夥兒都有的東西,怕它幹啥?”
光頭嘶了一聲:“誒你別說啊,好像有那麼點兒道理。”
“這兒有路。”
這時容遠突然發現了內側的石堆牆上有一個規整的缺口,看樣子專門留出來的通道。
“啷個還鋪嘞是鵝卵石小路喲?”
這小門向內延伸出一條通道,地上有不少凸起的小石頭,陳志眯着眼睛使勁兒一看就是一哆嗦。
“哦,不是石頭,是骨頭嗦。”
我伸出腳尖一挑,一小截骨頭就被挑了出來。
這通道大概三米多長,地上全是骨頭,分佈均勻,皮肉早就爛沒了,看來年代久遠,其中有兩個頭骨一看就不是人。
容遠稍微一尋思:“這兒確實是個墓葬,而且還有殉葬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