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皮?
不對啊,不對,我媽他們都把那山洞禍害成那樣兒了,但是我記得我當時去的時候還看見了祭祀林,上面還覆蓋着一塊塊類似人皮一樣的東西,乾乾淨淨規規整整的。
“媽,你當時在山洞裏有沒有看見一片祭祀林,上面有皮質的雕刻。”
我媽皺着眉想了想:“沒有啊,那洞裏空蕩蕩的,其實沒甚麼像樣兒的東西,我對那地方印象挺深,不能記錯。”
我一愣:“那地方我也去過啊……難道那老頭後來又回去了?”
我媽想了想後卻搖搖頭:“不太可能,那事兒折騰了挺久,只不過沒鬧到明面上,但是他們肯定是不敢回去了。”
“那這就奇怪了……”
當天的晚飯很豐盛,我媽做了滿滿一桌子菜,桌子上很多菜都是我在家常喫的,只不過我親媽做的又是另一個味道,桌子上有一盤連襟,切着三角小塊,看樣子是用油溜過,然後又用醬油和孜然炒了一遍。
我媽指着這盤連襟說道:“這是你爸最愛喫的,拌着飯能喫一大盤子,你嚐嚐愛喫不?”
我夾了一筷子,油香油香的,我那老爹還挺會喫。
我媽看着我往嘴裏扒拉飯,恍惚間說了一句:“還是跟你爸長得像一點兒。”
一聽這話我直接把碗扣在了臉上扒飯,兩隻眼睛熱熱的,自從我爸那倆黑眼圈沒了以後我就感覺總是怪怪的,再加上後來死佟遊總唸叨我不是人,多少還有是點兒遊離,但我媽這一句話好像又讓我找到了我和他們之間斬不斷的聯繫。
我終於不是跟山海經上的誰誰誰長得像了。
“媽,要不你去烏魯木齊呆兩天?”
我媽好像從來沒考慮過這個事兒,聽我這麼問竟然一愣:“這,這不好吧?”
“那有啥的,反正現在也沒人盯着你了,你去那兒待着我也放心。”
另一邊的光頭端起那盤所剩無幾的柿子拌白糖把湯都喝了,大白盤子上面露出個光禿禿的腦袋頂,他放下盤子後一擦嘴。
“就是撒阿姨,你去我們那兒玩兒上兩天,有意思得很。”
我媽一看他就笑,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容遠發來一條消息:你們找到佟叔了嗎?你們在哪兒?
我笑容一斂,這貨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