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看了看那毛髮已經被血染紅的白虎,掃興地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眼看劉建走遠了,這中年僕從便招手讓人把籠子蓋上,他屏退了其他人,小聲跟那小姑娘說道:“我帶你到角門去,你自己逃命去吧。”
那小姑娘一張嘴便滴下來一串血紅的口水,她胡亂擦了擦嘴,哭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僕從長嘆一口氣,滿臉悲色。
這時原本已經出去的人又跑了回來,他們一個個面色慌張,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看到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快步走了進來。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過來架起了小姑娘和這個中年僕從。
中年僕從只是愣了一下後便面如死灰,他沒有任何掙扎,任由他們將他拖走。
而這次小姑娘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他們一路被拖到一個隱隱透着臭氣的林苑前,進了兩道門後在場的人明顯緊張了起來。
他們一路走上一個二層長廊,往下看是一處下沉的空園子,地上還有兩幅白骨,是人的骨架。
角落裏一隻瘦弱的狼小心地探頭出來查看外面的情況,它的眼神比我之前在喀納斯見過的狼羣還要兇狠,裏頭盛着滿滿的恨意。
兩人就那麼被扔了下去,他們摔在地上後爬也爬不起來,卻沒哭沒鬧。
幾隻餓狼慢慢上前包圍住他們,它們將獠牙刺進兩人的喉嚨,一口斃命,這竟然是整件事中最令人慶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