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沙棠,你都有甚麼跟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啊?”
沙棠想都沒想就說道:“不怕水,不怕冷,沒了。”
我抿了下嘴沒說話,就這點兒本事沒餓死也算她命大了,她這樣還不如回歸人類社會呢,當救生員就很不錯。
但光頭就沒我這麼有素質了,他咧着大嘴笑了兩聲:“那你們家長輩會撒?特別不怕水、特別不怕冷嗎?”
沙棠一聽他提到了長輩頓時驕傲地挺起了胸脯:“當然不是,我們家長輩可是很有名的,他們都上過戰場!”
她這話說得我眼皮子直跳,我本以爲她的祖輩是山林中能夠獨佔一個山頭的人物,結果她張嘴就是上過戰場,戰場上別的不說,那可全是人啊,這種奇奇怪怪的物種竟然能隨便出現!
沙棠就像是提到了她的光榮履歷,一直在侃侃而談:“我也是聽我們家長輩說的,以前我們的祖輩可以在水下做偵察兵,而且他們比我強,還會結果子,那些果子給別人吃了他們就不怕水了,一旦碰到水戰,我們一族那是必不可少的。”
她越說越驕傲,但我卻無法苟同,按她那個說法來推算,別說水下偵察兵是她的族人,沒準兒船都是用她的族人做的……
另一邊的陳志一直靜靜地聽着,聽到這兒時他突然開口問道:“那是甚麼時候的事兒啊?”
沙棠一愣,然後掰着手指頭開始數:“爸爸、爺爺、太爺爺、太太爺爺……八十一歲,一百三十四歲,二百零三歲……啊!大概是一千八百年吧。”
這幾個數字讓我和光頭是一聽一個不吱聲,而沙棠算完陳志又算上了,我跟光頭兩個沒文化的歷史也不行,數學也不好,只能在中間幹看着。
陳志一頓尋思然後猛地抬頭:“是漢朝,應該是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