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回去把我爸媽安頓一下,然後直接就回去找張海,我本來就把這個事兒當成個夢,但是今天來了這麼一遭,我實在放心不下,張海是個大犟種,讓他聽話不可能,只能咱們去找他。”
陳志他們毫無異議,反而點頭應和:“那個大哥人好,應該的。”
我們這一趟走的是戰戰兢兢,總覺得周圍路過的每一個人都是可疑人物。
陳志盯着窗外路過的幾個人說道:“烏眼兒哥,你看他們幾個,有的腿腳還不好,怎麼這麼晚在外面哦?”
我看向窗外,是三個年齡各異的人,其中一個走起路來還是長短腿,他們三個臉色都不太好,一看就不是健康人,一個個裹着大棉襖埋着頭頂風走着。
車子從他們身邊駛過,他們與我們進行了短暫交匯,他們眼神困苦焦灼,但隱約透着一點執拗和癡狂。
他們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很快就低下了頭,那股怪異的感覺轉瞬即逝。
快到我們家的時候我在一個巷子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人影,穿着個軍大衣,跑得挺快。
“媽的,我感覺不太對。”
這個季節的小縣城哪有那麼多人在深夜到處晃悠,越看越不對勁,我加快車速,我一直把重點放在張海那邊,卻沒想到反而是我父母這兒先出了問題。
到了樓下抬頭一看燈還亮着,我三步並作兩步爬上樓,掏出鑰匙就往鎖眼裏捅,可還沒等我開始轉鑰匙呢門就開了。
“你們咋大晚上往回撩啊?”
我爸開門探出了頭,他們兩個人大半夜的都沒睡覺,而是守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