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最喜歡待在一邊看着別人,這一不小心總能看出點兒甚麼,我也是不忍心芳姐被人騙,所以我就悄悄告訴她這些人可不對勁哦,我也不知道她打聽了點兒啥,人一下就瘋了。”
她唏噓地用袖子擦擦眼睛:“可惜呦,多好的人。”
我扯着嘴角乾笑了一下,合着陶姐反而成了這裏頭最無害的一個人了。
我向杜全靠近一步,他立刻虔誠地看向我。
“別的我不想管,你告訴我,甚麼叫我是希望,甚麼叫救世主?”
杜全面帶微笑:“從我們住進來的那一天佟叔就說了,會有一個跟普通人不一樣的存在可以一直庇護我們,你就是神蹟,我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們的病就有希望了,他讓我跟着你以前我本來是不相信的,這個世界哪有甚麼鬼神,可現在我確定,你實在是和我們不一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們要死心塌地地追隨你!”
不只是他,曲清晨和施文也帶着希冀地看向我,幾個一向弱小無依的人突然擺出這副面孔來讓我不由得產生了恐懼和彷徨,這種恐懼來自於內心深處。
他們是真的弱小,弱小到我一手就可以把他們提起來捏死,可我竟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噗通”一聲,杜全跪在了地上,他砰砰地磕着頭:“你一定有辦法給我們治病,我們會一直跟在你的身邊,求你給我們治病。”
曲清晨和施文和跪了下來,他們三個跪坐一排,彷彿剛纔的嫌隙都是過眼雲煙。
“佟叔……”
我的手開始不自覺地發顫,原來羅布泊裏所謂的絞殺藤不過是個開胃菜,眼前這幾個,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絞殺藤,我同情他們照顧他們,任由他們攀附上我的肩膀,可最後卻發現這青藤已經在不經意間纏住了我的脖子。
遊戲似乎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