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經沒到了下巴,我一咬牙憋着氣就沉了下去,等我放鬆下來才發現竟然沒有水湧進我的鼻腔和耳朵。
我好奇地睜開眼,可這一睜卻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我竟然看到張小浩被人從水中扯了出去,他驚恐地想要大喊,可轉眼就被一把尖刀抹了脖子。
一張年輕的臉從他身後探了出來,正是他的伴生,張小浩的鮮血流進了水裏,暈開了一大片。
讓我想不到的是張小浩顧不上捂脖子,而是伸手想要去拽王鵬,此時的王鵬正在水裏緊閉着雙眼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在張小浩的手馬上就要觸碰到王鵬的時候我伸手將王鵬拉到了一邊,張小浩的手抓空了,他張嘴想要說甚麼,可我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甚麼王鵬張小浩,一個都看不清了。
我感覺自己被裝在了滾筒洗衣機洗了兩圈,等眼前不轉了,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面對着一堵黃牆。
“烏眼兒!咱們好像真出來了!”
我身邊傳來一個聲音,回頭一看嚇一跳,是一腦袋血的光頭,這傢伙太嚇人了,跟鬼一樣。
我又去看其他人,陳志抱着陳小花坐在地上,其他人都也都東倒西歪地坐在一邊,所有人都出來了,除了張小浩……
王鵬四處看了一圈:“誒?張小浩呢?他去哪兒了?他沒出來?”
他有點兒慌了,爬起來找了兩圈怎麼都找不到人,他捂着臉大叫:“完了,我把他落下了,怎麼辦!我真不是人!”
我有點兒看不下去,想了一下還是解釋道:“不是你,是他的伴生把他留下了。”
王鵬聽完更傷心了:“怎麼能這樣?那他還能出來嗎?早知道我就應該讓他先走。”
我嘆了口氣:“出不來了,他死了,而且他死之前要做的事兒就是拉着你。”
王鵬的眼淚已經在眼圈裏了,聽完直接呆了:“啥?甚麼意思?”
“不知道,反正結果就是這樣。”
光頭看氣氛不對就在房子裏轉了一圈,然後越看錶情越怪:“這是個停屍房吧?”
他一說我們纔有心思打量這個地方,只擺了幾個破舊生鏽的鐵架板牀,地上還有一張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白布,髒的都要看不出來顏色了,挑起一角來才能看到中間的原色。
我們在這裏頭越呆後背越涼,趕緊推開門跑出去,出去一看發現這就是個破舊的小土房,也不知道建了多少年了,而這房子後面還有不少土包,每個土包上面都插了個木架,看起來就是簡單意思一下。
我眼皮一跳,還好現在正是個豔陽天,這貌似是個無名墳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