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一個急剎車然後捂着臉不說話了。
“烏眼兒哥,你沒得事就太好嘍,嚇死我嘍!”
陳志腿一軟差點跪地上,我一把把他扯了起來,伸手又從耳朵裏抹了一撮沙子出來。
“裏頭確實是片沙漠,有風,但是沒這麼嚇人,死不了人。”
大家聽了以後都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紛紛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如果有走出去的希望,大部分人都是願意冒這個險的。
這次是光頭領頭由我墊後,不怕別的,就是怕陳小花驚着了亂竄,它要是在邊界蹦躂幾下,那不得直接變成老羊了,羶味都得濃成怨氣。
不過陳小花同志在大是大非面前倒是依然保持着高水準,跟着陳志一個大跳就進去了,我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不過輪到陶姐的時候我就發現我這口氣放得有點兒早,她踟躕兩下邁進去一步以後竟然想退回來,這下可給我驚着了。
這個可比結婚嚴重,連離婚的機會都沒有,轉眼兒就白頭到老了。
我一個跨步衝過去推在了她背上,等我邁進來後就發現她趴在地上,臉都埋沙子裏了,我趕緊過去把她拔了出來。
“對不住對不住,不小心沒收住勁兒,你沒事兒吧。”
陶姐瞟了我一眼就開始捂着胸口大喘氣,一看這是要犯病啊!
“藥藥!”我趕緊去翻她的包,這時施文走過來伸手從陶姐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白色小藥瓶來扔給了我。
我趕緊打開倒出裏頭的黃色小藥片來,陶姐拿了兩顆迅速塞進嘴裏。
眼瞅她吃了藥就開始好轉我有點兒驚訝,這藥這麼牛?
這麼快藥效就到位了?我怎麼覺得她藥還沒到胃呢?
我摩挲了一下手裏的白色塑料瓶,這瓶子上的貼紙已經被撕了,而且收拾的挺乾淨,但是我越看越覺得這跟我媽給我喫的維C挺像的,還是東北製藥。
我媽說我光喫肉不喫菜和水果,缺乏維生素。
陶姐從我手裏拿走那個藥瓶,一句話都沒多說,我輕輕問了句:“大姐,你也不喫蔬菜和水果嗎?”
陶姐就跟沒聽見一樣捶着胸口自己爬起來了,看都沒看我。
我細想下來總覺得這姐身體不像虛弱的樣子,我們這幾天甚麼駭人的事兒沒見過,她要是真有那麼大毛病的話,能挺到現在?
“陶姐,這路難走,人也多,最好還是靠自己。”
我在她身後說了這麼一句,不論如何,現在可不是作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