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最氣人的是王鵬他們家還中途發家了,人家成暴發戶了,就算學生年紀小也是現實的,慢慢的王鵬人緣就好起來了。
一直到大學畢業,他們幾個人又湊到了一起,張小浩還是對他愛搭不理,但他看見王鵬那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兒是越看越生氣,於是就想着嚇唬嚇唬他,把他忽悠到戈壁裏晾他半天。
可是沒想到他忽悠着王鵬往裏走,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遇見沙域的時候給他倆嚇壞了,那個沙域蔓延得相當快,王鵬遠遠地把張小浩甩在了後頭。
但是王鵬說張小浩叫得太慘了,他不忍心,就在沙域蔓延到張小浩腳下的時候回頭去拉了他一把。
於是原本要落入沙域的張小浩就被王鵬拖着跑,一直掙扎在沙域邊沿,後來還是沙域停止擴散了,他倆才安全。
可等王鵬一回頭,就見着張小浩已經老了幾十歲,喘起氣來跟老牛似得。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活下來了,張小浩是肉體熟透了,思想也長進了,抱着王鵬的腿就嗷嗷哭,倆人也算是把話說開了。
我聽完以後拍拍王鵬的肩膀。
“小兄弟們不容易啊,行,你先回去休息,我們再商量一下出去的路線。”
王鵬估計是想到了他和張小浩共患難的經歷,麻溜跑回去照顧他的老兄弟了。
我捂着嘴不動聲色地對光頭和陳志說道:“我還記得杜全當是我拽回來的,這兩件事兒有個共同點,杜全和張小浩,都在沙域邊界上停留了相對較長的時候。”
“會不會,是因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