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好,不光是他,他們,我都頂上。”
我伸手指了指曲清晨他們,良哥一歪頭,表情有點兒不爽:“多少個?你他媽拖家帶口來我這兒春遊來了?”
我依然看着他:“你讓他們幹也幹不好,還不如讓我去,該乾的一件都不少幹。”
他一臉不理解地打量着我,最後掃了我們一眼拎着刀就走了,嘴裏唸叨着:“腦殼有毛病。”
良哥路過賀姐的時候停下側頭看了她一眼:“這人跟你還是跟我?”
賀姐仰頭輕嘆了口氣:“隨你,我不爭。”
她的態度很隨意,但良哥就像聽見甚麼笑話一樣嗤笑一聲:“你不爭?你也就是嘴上不爭。”
兩個人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裏頭,快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分到了一副兔子骨架和一把鹽角。
王鵬端了一個小破鍋來,我們把所有人分到的水都匯到了鍋裏做湯,一副骨架正好煮出一鍋湯來,加上鹽角也算有調味有蔬菜,幾個人一頓下去也就喝了個半飽。
外洞的另一個老人一直縮在角落睡覺,王鵬把他的那份穩穩地放在了旁邊。
而我剛喝完最後一口湯就看見門口有個人影畏畏縮縮的,是老金。
“王鵬,像他們這種被趕出去的,能活嗎?”
王鵬搓搓手:“不好說,但是我覺得不容易,外面還是有一些落單的迷失者的,雖然很少,但是都不好惹,能在外面活下來都不簡單,除了這些人這裏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據說是死亡海來的。”
“甚麼奇怪的東西?”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些不應該生活在沙漠的動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怪物一樣的東西,它們有時候也會傷人。”
這話把我們都嚇了一跳,我們來了這破地方還以爲只用防人就行了,結果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它們甚麼情況下會出現?”
王鵬搖搖頭:“一點兒規律都沒有,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出現了,跟沙域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