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賓館?啥叫個自助賓館?”
光頭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往前臺一趴,張嘴就喊:“老闆?有沒有老闆?”
陳志領着陳小花站在他的旁邊:“莫喊了嘛,頭子哥,別個說自助,應該就是沒得人噻。”
光頭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子:“那總得有個機器人吧!”
他剛說完,前臺突然冒出來一個男人來,這人長得有點像光頭版的壯實吳彥祖,他跟光頭隔着個前臺面對面站着,不禁讓人感嘆造物主的偏心。
這光頭帥哥兩手撐着前頭笑呵呵地說:“不用機器人,我來給大家服務。”
光頭一看他的模樣樂呵得不行:“哦吼兄弟,你長得太帥了誒,我太喜歡了誒!”
我一聽這話趕緊拍了他一下:“你胡說啥呢?騷擾啊?”
不過這大帥哥也不介意,笑着擺擺手:“沒事兒沒事兒,這不叫事兒。”
這時我突然身邊多了一個人,回頭一看,是一個披着灰色袍子的高個子站在我的身旁,他這個袍子把人從頭遮到腳,除了頭髮啥都看不見,大傢伙看見他的樣子下意識躲了一下。
“別怕,我幫你們提行李。”
這個男人沒有前臺的帥哥那麼熱情,聲音比較平淡,他順手接過了曲清晨和陶姐的行李拎在了手裏,然後靜靜地站在一邊,倒是讓人覺得挺有好感。
這時一隻鳥不知道從哪兒飛了出來,落在角落的盆栽上歪着腦袋看着我們。
而前頭的光頭帥哥則比了個手勢:“大家沒喫飯吧,那邊有個小餐廳,可以稍微歇一下喫點東西。”
他這麼一說我們還真覺得有點兒餓了,也就順着他的指引到了偏廳,這餐廳還真是小,只有四張小桌子,我們幾個只能分散着坐。
我們進來以後就看到一個長髮女孩正背對着我們擦桌子,有意思的是她的身上還背了一隻猴子,那猴子手腳並用的抱在她的身上,緊緊巴巴的。
女生擦兩下桌子就把那猴子撕下來扔到一邊去,可那猴子動作相當靈敏,剛一落地就彈了回來 ,再次黏到了她身上。
女生也不是省油的燈,掐着猴子的脖子就把它狠狠甩了出去,然後從另一個門離開了偏廳。
那猴子被甩到了一張空桌子上,離曲清晨很近,這剛纔還人畜無害的小猴子竟然扭頭就對曲清晨呲牙威脅,我們幾個大男人趕緊站起來準備過去,可沒想到曲清晨手上的動作更快,抬手一杯水就潑了上去,被澆了水的猴子氣得吱吱亂叫,竟然瞄準了施文又撲了上去。
它就像抱着剛纔那個女孩一樣死死抱着施文,施文剛把它撕下來它又立刻黏回來,好在那個灰袍男人及時走了過來單手將那隻猴子扯了下來。
“不好意思,一個任性的孩子。”
說完他拎着那隻就將它扔進了偏廳。
這猴子讓我想到了之前聽說的膏藥猴,會不顧別人死活的抱在同類或者其他動物的身上,它們甚至還會飄在水裏假裝溺水,一有人靠近就死死抱上去,被它黏上的不死也得脫層皮,纏人得很,這些人怎麼養這麼個東西。
過了會兒我們幾個的飯就端了上來,一個帶着奧特曼面具的小男孩推着一個小餐車走了進來,光頭看見這個場景忍不住笑了出來:“咋回事兒?誒小夥子你是大廚嗎?”
小男孩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搖着腦袋稚氣地說:“我不是大廚,我爸爸纔是,我是他的得力助手。”
陳志看見小孩兒特別高興,笑眯眯地看着人家,怎麼看怎麼變態。
這時候灰袍男人默不作聲地走過來幫我們端菜,一份豆角肉拌麪放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袖子很長,我都看不到他的手,於是意識抬頭看了看他的臉,可這一眼卻讓我心裏一顫。
這灰袍之下哪有甚麼人臉,竟然是空空一片,只有帽子撐起的輪廓。
我驚得一下站了起來,身後的凳子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你咋了烏眼兒?”
光頭捧着拌麪驚訝地看着我,而我沒理他,直接伸手拽下了灰袍人的帽子。
“臥槽!”
這下不光是我,其他人也驚叫起來,只見這男人似乎沒有實體,只有一個黑濛濛的影子,幫我們提行李、上菜的人竟然是個有輪廓的影子?
這啥情況?這兒又沒有柯南!
那個推餐車的小孩兒見狀扭頭就跑了,速度極快,轉眼就沒了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