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笑我就想起來了,我們在薩吉滿神山見過,他就是那個被我吃了饢的老人身邊的年輕人,今天離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個人高鼻深目,髮色和眉毛顏色都偏淺,有一點像俄羅斯族。
陳朝榮把門再次鎖好,回頭給我介紹了一下這個年輕人:“他是容遠,我們認識好幾年了,這些年都是他資助我,要不我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接着他又向容遠介紹我:“這是……嗯,受害鷹家屬的朋友,他叫……”
他轉頭看向我:“小兄弟你叫啥來着?”
事實證明我和劉朝榮好像根本不算認識,我只能自己對容遠說道:“我叫吳燕青,這次來是陪我朋友找她的鷹,沒想到劉朝榮說的朋友就是你,竟然能在這兒見着,真是緣分。”
劉朝榮一聽趕緊把臉湊過來:“你們認識啊?”
我瞥了他一眼:“認識啥?我連你都不算認識,我們在東北見過一次,沒想到隔了大半個中國,又見到了。”
容遠笑了笑,他的聲音十分清亮:“確實很巧,我們平時都生活在新疆這邊,去東北也是巧合。”
說着他舉起手裏的塑料袋:“我帶了一些生肉和營養劑,我先看看鷹吧。”
“好好好,就在這兒,你快幫忙看看他。”
說到闊克我趕緊把他領到了臥室門口的籠子旁邊,然而我殷勤的姿態並沒有讓他把目光放到闊克身上,反而看向了一旁嗑瓜子的紅皮小人。
“這位嗑瓜子的是……”
我看他也是不那麼相信眼前的情況,趕緊解釋:“這個沒事兒,精神好着呢,不用管它,咱先看鷹。”
容遠搖着頭笑着說道:“不是,這小東西你也養?我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