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夥子估計是被煩的受不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被迫接過傳單看了幾眼。
“嘿,這人真能纏啊,不看了,咱們走吧。”
我們仨看着那倆人走遠,沿着馬路準備往酒店的方向走,可沒走幾步被一陣風迎面吹來一臉血羶味。
“臥槽,這味兒打頭呢誒,宰得甚麼老羊。”
這個味兒不重,但跟普通的血腥味還不一樣,而是那種羊血在塑料袋裏捂久了的腥羶味。
我們皺着鼻子看向肉店門口的那扇羊,正看見那店鋪老闆出門收起了門口的杯子,他的視線與我們對上,裏面帶着濃濃的警惕。
我覺得有點兒莫名其妙,難道不是他看起來更危險嗎?
陳志邊走邊小聲說:“這個老闆是不是怕我們偷他的羊啊?”
光頭不以爲然:“你快算了吧,他不搶你的羊就不錯了。”
那股味道散得很快,但很快又有新的東西出現了。
那藍衣服的大哥再次走在我的身邊,手裏的傳單甩的嘩嘩響。
“保護野生動物,共創美好家園。”
我嘆了口氣:“大哥,你昨天給我們發過了,我們都拿了。”
那男人一甩頭上的幾縷中年胎毛:“你都說了是昨天,這是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