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留着齊耳短髮的女生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陳小花:“那爲甚麼還有羊?”
我叉着腰笑了兩聲:“警羊,咋的沒聽過麼,現在搜救鼠都有了這算啥,我們這個小同志專門負責山上的任務,專業的。”
三個小孩兒看陳小花白白淨淨的,仰着個腦袋拽的二五八萬,看起來也確實不像儲備糧,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也就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解決了最淺顯的信任問題後一行人就開始向東南進發了,一路上我和鄭義控制着常首富,而陳志負責控制陳小花,至於何其幸這個演職人員就負責去跟小孩們拉近關係套套話。
“你們哪個大學的?新疆本地嗎?”
孩子們搖搖頭:“不是,我們在西安上大學,今年剛畢業,暫時還沒找好工作,與其在家待着還不如出來看看。”
何其幸表現得興趣盎然:“西安好地方啊,我有個朋友當年去讀了電子科技大學,我上學的時候就想考民族大學來着,挺羨慕你們這些學習好的孩子。”
我心說你想個屁你想,你想得都要想不起來了。
但這招還是好使,幾個沒進過社會的小孩兒把自己的學校交代得一清二楚,何其幸表現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趁熱打鐵又說自己想參加成人高考,想諮詢一下專業的問題,這下可好,小孩兒們把自己的專業也交代了,每週幾節課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三個人甚至因爲對新聞傳播這個專業地評價差距多大而當場展開了激烈的辯駁。
趁着他們三個吵架得功夫,用心險惡地何其幸溜到我身邊小聲說道:“他們三個目前看來沒甚麼問題,就是三個剛畢業的小傻子。”
我一臉無語:“知道了,惡毒的老夥計,應該快到了吧。”
他們幾個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繞過了一座山,小男指着前面說,再前面那座山就是了,就在它的背陰面。”
我抬頭看去,他指得那座山海拔不算低,但是坡面很長,角度和緩,這個地方我這個外行人光是看一眼就覺得肯定不是冬牧的好去處,這也太禿了。
我指着那山回頭跟陳志說道:“要不是知道光頭在烏魯木齊,我還以爲他躺這兒了呢。”
大傢伙一路走到這座山的山腳,然後沿着山腳往山的北坡走去,望山跑死馬,僅僅翻了兩座山也花了我們不少時間,眼下只是尋找同一坐山的陰坡就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時就聽見小男氣喘吁吁地說道:“就是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