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着那痕跡竟然又回到了主河道附近,那泥印子一路延伸到了河裏。
“它爬進河裏了,咱們先去找水吧。”秦晃站在隧道口說道。
找水這個事兒現在對我們來說,說難不難,到處都是河,但是說簡單更不簡單,說不定河裏有甚麼東西。
“我記得山洞裏有水桶來着,沒準兒附近有他們平時經常去的取水點。”
光頭湊上來問道:“萬一人家就喝這河裏的水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都不喝,人家能願意喝嗎?”
但這畢竟只是一個猜測,我們心裏也沒譜,心裏只能想着碰碰運氣再說。
還好我們運氣不壞,走着走着還真讓我們找着一條涓涓細流,一小溜清水偷偷摸摸順着一道石頭縫往外流,清清爽爽的,在匯入主河之前就被我們給劫道了。
秦瑤讓我們每個人涮了將近十五分鐘,說是這樣保險一點,等我們洗的差不多了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媽呀,脖子要落枕了。”
這水流位置太低了,三個人趴在地上洗了半天,脖子都有點兒轉不過來筋。
光頭說完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接着就扭着脖子不動了,一張大臉衝着河對面,眉頭緊皺。
陳志看他那個樣子趕緊上去幫忙:“我幫你噻,這就是不小心扭到起了,慢慢兒揉一哈,扭回來就對了。”
說完他就上手幫光頭捏了捏脖子,然後兩手把他的臉掰了回來。
可他剛掰回來,光頭又“嗖”地一下把臉轉回去了,陳志嘴裏嘀咕:“這咋個還有回彈喃?”
他不信邪,又把光頭的臉硬掰回來,結果光頭不耐煩地拍掉了他的手。
“你滾一邊去撒,我看東西呢,你老掰我幹撒的呢?”
說完光頭就伸手指着河對面說道:“那好像是墳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