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王小梅,餘大媽突然回頭衝我們快步走了過來,那詭異的表情把我們幾個大男人驚得虎軀一震。
她指着陳志懷裏的陳小花說:“這個,給我!”
陳志不明所以,抱着陳小花往後退了幾步。
“把這個羊給我!”
她的聲音變得十分尖利,看陳志沒有動作,她一把揪住陳小花的羊角就死命的拽。
陳小花被扯的咩咩亂叫,我們三個趕緊攔着她。
“你這大媽咋這樣呢,扯人角嘎哈呀!”張海伸手去掰餘大媽的手,但是他手指頭少了幾根,硬是沒掰開。
“我讓你們帶它來不是喫就是做祭品,不然我幹嘛跟一個畜生待這麼久?”
我的耐心被她耗盡,用槍桿直接把她推開:“甚麼畜生不畜生的,有那個能耐你喫人都行,沒這個能耐,就好好掂量掂量。”
獵槍觸感冰涼,她低頭看着黝黑的槍管,冷靜了不少,但眼裏仍然是滿滿的惡毒。
“媽,媽。”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王小梅說話了,聲音很輕,但在天坑裏能聽得很清楚,她躺在那兒偏頭看着我們,向餘大媽招了招手。
“媽,你過來一下。”
餘大媽狠狠瞪了我一眼:“臭小子,你等着!”
她邁着小碎步走到王小梅身邊,問她怎麼了。
王小梅沒有回答他,而是回頭對月亮輕聲說了句:“這是我選的祭品。”
這句話說的衆人一頭霧水,餘大媽也是一臉疑惑,剛要再問,那月亮以奇快的速度走到她的面前,僅剩的一隻胳膊上化出利爪,輕描淡寫的那麼一揮。
幾秒鐘之後,餘大媽才反應過來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啊!!!”一聲蒼老而尖利的痛呼從她嘴裏發出。
她深淺的衣服逐漸殷出深紅色的鮮血,從脖頸到小腹,利爪剖開了她的身體。
“臥槽……”我們幾個呆若木雞,光頭忍不住罵了一聲。
餘大媽開始劇烈顫抖,月亮輕輕一推,她就倒進祭祀臺的池子裏。
她嘴裏胡言亂語不知道在說些甚麼,鮮血不斷湧出,她幾次試圖爬起來卻又跌倒,半邊臉摔在血池裏沾滿鮮血,她奮力抬手去抓躺在祭臺上的王小梅,不斷地捶打她。
王小梅對她的捶打無動於衷,儘管被拉扯的搖搖晃晃,她依然面無表情的躺在那裏,眼睛盯着頭頂的天坑壺口,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而餘大媽的生命流逝的也很快,血池中的血已經淺淺覆蓋了池底,餘大媽捶打王小梅的動作越來越小,最終她的手砸在血池中濺起不少鮮血,在這之後,她就再也沒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