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咱們聽見的那聲‘是’,不會就是它說的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汗毛直立,鸚鵡學舌不算稀奇,現在網上還能看到狗子偶爾學幾聲“媽媽”。
但這都是在長期和人類生活在一起的情況下。
這藏馬熊天天在深山老林能和甚麼人朝夕相處,就是野人他也不會說話呀。
再說那聲“是”,聲調比那些機靈點的狗子學的更像,這顯然已經脫離一隻聰明的熊該有的能力範疇了。
但現階段不管這藏馬熊是在哪兒學的本事,看它那個德行能確定的是這孫子睚眥必報,我們再想悄摸帶走那具乾屍顯然是不現實的,藏馬熊肯定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等着我們回去。
“也不知道這熊還會甚麼,別介咱們下次來的時候看見它在那兒烤饢。”
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光頭邪魅一笑:
“呵呵,它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陳志忍不住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二位大哥,我看你們怕是不夠痛哦,還要來噻。”
“賬不是這麼算的,不來這罪不就白糟了,二十萬拿不到,你媳婦結的尾款還得分你七成,然後我倆一人白挨一爪子,那不純純抖M了?”
說到錢我手都不怎麼疼了。
“我們哥倆這次是沒算到有這個麼貨色,這傷說甚麼也得還它。”
光頭這是把那藏馬熊恨上了,聽起來不比那熊的恨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