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道:「你再忍忍,這傷口我得按壓一陣兒。
「9
其實不用楊燦說,尉遲伽羅也明白這個道理。
這種箭創,拔箭之後,要想盡可能地少流血,就要按壓住傷口。
箭創嚴重的,得按壓數息頃(三四分鐘),箭創不嚴重的,也要按壓兩分鐘以上。
楊燦足足按壓了半刻鐘,確認開始凝血,這才取過備好的繃帶,準備爲她纏繞固定。
這時,楊燦才發覺有些棘手。
方纔,任他如何施爲,伽羅可都是俯伏於地的,這時候要用繃帶纏繞,就不可避免地要繞過她的身子。
這繃帶得從胸前和肩頭分別繞過,交叉纏綁,才能固定住塗了藥的繃帶。可————
尉遲伽羅始終紅著臉、閉著眼,但她似乎察覺到楊燦的遲疑了,忽然硬著嗓音,故作無所謂地道:「病不諱醫,我我都不怕,你忸怩甚麼,動手吧!」
這————,方纔那個毋寧死的女人難道不是你?
楊燦清咳一聲,也只好硬著頭皮動起手來。
他一手穩穩地按住傷口處的藥布,另一隻手捋起繃帶一端,繞向她的腰肋。
尉遲伽羅極爲配合地微微挺起腰身,可要把繃帶遞過去,楊燦還是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的身體。
那觸碰,就像電流般,竄過了伽羅的身體。
一聲極輕極細的嚶嚀,嬌軀觸電般一顫,滾燙的紅暈便鋪滿了她的臉。
伽羅緊閉雙眸,貝齒輕噬住櫻脣,不敢抬頭,也不敢動。
只繞一圈當然不成,至少也得三圈五圈,等楊燦繞完,指尖上猶有一種抹到了珍珠粉般的細膩滑潤的感覺。
伽羅的肌膚上泛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溫度高得嚇人,她的頭不知何時已經埋進臂彎,扮起了一頭扎進沙堆的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