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把桃裏可敦、阿依慕夫人都抓了,先讓你挑,她們可都是大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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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長老道:「挑什麼挑,咱們哥倆,玩膩了換換不就行了?」
「欸?有道理。」
符乞猛一副已經成爲族長的模樣,和那長老大笑起來。
符乞羅的長子,一個年方弱冠、面容白淨且有些文弱的年輕人,臉色十分難看。
但是父親在世時,還沒動過栽培他的想法,他本人又柔弱了些,這在弱肉強食的草原上可是不喫香的。
以至於他如今根本沒有能力和符乞猛、符乞和相爭。
符乞和看不下去了,冷笑道:「就憑你,還想擄來桃裏可敦和阿依慕?你知道我們玄川部落,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如黑石部落了嗎?不圖先行壯大,又是喊打喊殺,你也配爲玄川族長!」
符乞猛按刀冷笑道:「符乞和,你若不服,咱們兩個今天就在這兒當衆較量一番,你贏了,我認你爲主。你若輸了,老老實實承認我是玄川之主,莫再廢話。」
符乞和哪肯和他較量武藝,真要比拼個人武力,他心知肚明,確非符乞猛的對手。
符乞和不方便示弱拒絕,擁護他的一派人馬立刻衝出來,和符乞猛一邊的人對罵起來。
一時間,爭執聲、辯駁聲、呵斥聲此起彼伏,大帳內亂作一團。往日同袍情誼、部族道義,在權力面前,被撕得粉碎。
也有冷靜的長老眼見如此一幕,只覺大爲痛心。
符乞猛、符乞和,他一個也看不上,但符乞真的兒子同樣不堪造就,眼看着原本是四大部落之一的玄川部落,未亡於外敵鐵蹄,卻要覆滅於自家內鬥了。
就在這時,大地忽然震顫起來。
帳中誰不是經驗老道的遊牧人,立即有人變色道:「有大隊騎兵趕來。」
符乞和立即握住刀柄,厲喝道:「符乞猛,你玩陰的?」
符乞猛也懵了,按着刀看看符乞和,又看看符乞真那縮如鵪鶉的長子,厲聲道:「你————你們玩陰的?」
這時,帳外搶進一個人來,高聲叫道:「諸位長老,符乞羅大人回來了,符乞羅大人回來啦!」
「什麼?」
帳中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怔住,臉上的爭執、貪婪、戾氣瞬間褪去,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片刻之後,衆人便爭先恐後地向帳外跑去,只有符乞猛這邊的人動作慢了一剎,停在了原地。
「符乞猛,符乞羅回來了,你看————」
符乞猛咬了咬牙,惡狠狠地道:「他————他回來了又怎樣?早不回來,現在回來?晚了!」
旁邊一位長老道:「符乞猛,他若只是一人回來,咱們倒是可以————,可你聽這蹄聲————」
這句話一下子提醒了不長腦子的符乞猛,他立刻加快腳步,向帳外跑去。
草原上,蹄聲由遠及近,滾滾如驚雷,震得地面微微震顫。
經驗老道的牧民只是一聽,就判斷出,來的騎兵大概有兩千多人。
隊伍最前方的人已經衝到很近了,高高挑着符乞羅的旗幟,而方纔進來報訊的,則是之前派在外圍巡弋的一名斥候。
符乞羅回來了。
因爲夾谷關被奪,斷了他北返的路,他只能喬裝改扮,先進入於閥領地。
進入於閥領地後,最近的北返之路就是飛狐口,可是符乞羅豈敢冒險。
萬一,萬一關口有人認出他呢?豈非自投羅網。
於是,他扮作商賈,一路向西,穿過於閥領地,進入索閥的領地,然後從索閥領地再進入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