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於康稷答應一聲,一挺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楊燦囑咐道:「你老師雖然去了青州,你的課業卻不可荒廢了。
你要每日練字讀書,待你老師回來,可是要考校你的課業,若是學的不好,會打手心。」
於康稷一聽,頓時垮下了小臉。
索纏枝見了不禁莞爾一笑,對楊燦柔聲道:「仲父放心,妾身自會看着他,不會讓他只是嬉玩的。」
待索纏枝牽着於康稷的小手離開,政事堂上便只剩下了楊燦和桃裏可敦、阿依慕夫人三人。
阿依慕眸波從桃裏可敦身上輕輕掃過,酸溜溜地道:「恭喜可敦,有了九姓商幫的雄厚財力支持,又有我夫君的頭腦和武力爲你撐腰,往後在大草原上,你可要威名遠播了。」
桃裏可敦聽了她的調侃,立刻看向楊燦,一雙美目噙滿幽怨,楚楚可憐地道:「楊燦,你答應給人家一個名分的。」
楊燦無奈扶額,溫聲道:「沒錯,不過,你不是說,九姓商幫暗中接觸你,有意拉攏麼?
既然如此,這份名分現在就不宜公開。不過,你放心,我答應的事兒,絕不反悔。」
阿依慕聽了,不禁脣角一勾,道:「有些人吶,把商幫拉攏她的事說與我夫君聽時,怕是隻想着炫耀吧?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麼。」
桃裏可敦馬上挺起胸膛,傲然反駁道:「我那是炫耀嗎?
我那是讓你知道,在外面,人家認得只是我鬱久閭桃裏!
人家覺得,拉攏了我,就有抗衡楊郎的機會,可不像某些人那麼沒用,只能站在一旁看熱鬧。」
「真的假的?」
阿依慕輕挑蛾眉,滿臉戲謔:「你能抗衡我夫君?屢戰屢敗,不堪一擊!」
桃裏可敦俏臉漲紅,忿忿不平地道:「那又怎樣?晚上,我不行。白天,你不行。」
楊燦咳嗽一聲,板起臉來:「好了,不要胡鬧了,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能不能有點深沉?
東順老爺子馬上就要到了,阿依慕,沙伽的庚貼你可準備好了?」
阿依慕收了嬉鬧神色,乖巧地應道:「夫君放心,瑟彌早就準備好了。」
楊燦又瞪了眼桃裏可敦:「桃裏,此番你可是媒人,穩重一些。」
桃裏可敦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晚上,你可沒讓人家這麼穩重。
再說了,這婚事我有說媒嗎?就拿人家湊數,充個擺設。」
阿依慕聽了,喫喫輕笑起來,桃裏可敦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問道:「你笑什麼?」
阿依慕慢悠悠地道:「可不就是擺設麼,不堪一擊。」
桃裏可敦立刻扭頭找楊燦告狀,拉着他的衣袖,扁着嘴巴,眼中淚光閃閃的。
「你看她呀,又擠兌我。」
桃裏可敦本就是童顏,這一扮嫩,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楊燦見了,明知她在裝相,還是忍不住心頭一軟,溫言寬慰幾分。
阿依慕氣得牙根癢癢的,桃裏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她實在學不來。
以前怎麼沒發現,堂堂可敦竟然這麼不要臉,還學小孩子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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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打情罵俏的小情趣還未結束,東順便已趕來,在他身後,還跟着易舍和李有才,以及東靈兒的父親東安。
隨着他們的到來,政事堂內,再度肅穆起來。
雙方衆人依次落座,正式開啓訂親儀式,交換庚貼、禮單,簽訂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