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所以楊燦也很識趣地失去了知覺。
索醉骨把雙腳往楊燦的腳上又挪了挪,貼靠的面積更大了。
索醉骨是習武之人,冬天的時候,手足也不像一般女子那樣冰涼,但,還是要涼一些。
因爲除了體質和穿衣多少的原因,還有一個無法改變的生理性原因。
女性的基礎代謝比男人低,產熱少;雌激素也會作用於血管和血液,讓她手腳體溫比男人更涼。
而楊燦————,楊燦的體溫比尋常男人還要高出那麼兩度,簡直就是個人形「暖寶寶」,索醉骨的腳挨着他,實在熨帖得很。
索醉骨看向楊燦,有些不解地道:「奇襲鳳雛城,智取夾谷關,陣斬符乞真,這三樁大功,你爲何都要安在我的頭上?」
楊燦一臉嚴肅,顯得無比坦誠:「因爲你在於閥百姓、於家軍中,威望地位遠遠比不上豹爺。
更何況你還是女兒身,更會有不少人不服你,是我要你做了這個城主,就要幫你立威!用滔天戰功,堵上所有人的非議,平了他們的不服。」
索醉骨定定地看着楊燦的眼睛,追問道:「就這?沒別的原因?」
「沒有!」楊燦回答得相當迅速,幾乎是斬釘截鐵。
可這太過急切的否認,反而讓索醉骨心中多了幾分篤定。
她嫣然一笑,笑容很媚。
這男人,答得太快了,生怕我這句話落在地上似的,分明是心中有鬼。
他果然是因爲昨夜————,所以才這麼賣力幫我立威的麼?
呵,男人!
索醉骨的心裏有點甜,雖然她不想承認。
這臭男人,這時候知道心疼人了,昨夜我都那般求他了,他卻不肯高擡貴手。
楊燦見索醉骨不再追問,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楊燦心想,我可沒有騙你,你的功勞要足夠大,你才能和豹爺分庭抗禮,達到制衡的效果。
這一點動機,我可是真的,一點也沒騙你。
我只是————,沒把理由,說那麼全罷了。
楊燦這麼做,還有兩個原因。
索大娘子甘願投效於閥成爲家臣,並且受到於閥的重用,陷陣、斬將、先登,屢立大功————
等我回到上邦,就要和你們索家拉扯不休了,到時候我擡出你這位索閥嫡長女來,想必索家派來交涉的人,臉色一定會很精彩。
還有一個原因是,索家嫡長女陣斬了玄川部落的族長,嗯————,好得很。
玄川部落和它的附庸部落,以後對索家,也一定會很友好的。
楊燦滿意地想着,擡眼看向索醉骨。
索醉骨滿意地看着楊燦,想着還算他小子識相。
四目一碰,兩人不由自主地各自飄開了眼神兒。
一個是因爲有點心虛,一個是因爲有點害羞。
害羞的那人悄悄地想:「今晚到了代來,我還可以醉一下。我醉了,那破例也不影響下不爲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