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臥血泊之中,脖頸近乎被斬斷,滾燙的湯水灼爛了他的皮肉,他卻一動不動。
城門上的吊橋,吱吱嘎嘎地放了下去。
城下,索醉骨提着一口刀,領着幾個女兵和男護衛,已然衝向城門,一路刀風霍霍,人擋殺人。 Wшw▲TTκan▲¢○
「起~」
二丈長、六寸粗的榆木城門門,在索醉骨與三名男護衛的合力之下,被猛然抬起。
大門的銅軸吱嘎地響起來,城門是向內開的,可這是南門,今晚刮的是北風。
強勁的風壓死死抵住了門板,幾人奮力拖拽,城門依舊難以推開。
「我來!」
一道低沉男聲驟然穿透風聲傳入耳中,索醉骨立即覺得手上一輕。
北風凜冽,城門洞裏的風壓尤其強大,可城門外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寒風而來,一手推着一扇門板,一步步向前,那門便一寸寸地開了。
「真————真是個大牲口!」
索醉骨在心裏罵了一聲,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這一次嗔罵楊燦,就和婦人罵丈夫「死鬼」、「殺千刀的」一樣,罵得親密,蕩氣迴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