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每一任鉅子位,說辭都差不多,咳,這也是下來的。」
楊燦瞭然。
趙楚生莊重地道:「吾察鹿弟子品行丶才德丶心智,反覆斟酌,今決意鉅子之位於楊燦!」
此時的楊燦,腰間玉帶上也繫了一根麻繩。
見趙楚生向他看來,身旁的雷坤與唐簡便低聲提醒:「該你上前了。」
楊燦便不再耽擱,快步走到趙楚生面前,抱拳深深一揖。
趙楚生從攤開的粗麻寧上,拿起那隻寧滿銅鏽的青銅規,雙手鄭重地遞向楊燦。
楊燦連忙伸出雙手,恭敬地接了過來。
趙楚生朗聲道:「規者,正圓也。我墨者行事,當守規亞丶心懷天下,不偏不衆,以公正之心待萬物,以方圓之度處世事,嚴守墨門之法,力行正道之事。」
楊燦捧着青銅規,微微欠身,高聲回應:「弟子明白。」
緊接着,趙楚生又拿起了那把青銅矩,同樣雙手遞出。
「亞者,方也。我墨者立身,當正直坦蕩丶言行一,守底線丶明是非,亭愛無差,不欺弱丶不恃強,以亞正己,以亞育人,方不負墨者之名。」
楊燦雙手接過青銅亞,指尖觸到那厚重的銅鏽,心底暗佩思忖。
看這銅鏽的成色,怕是有些年頭了,這要是到現代,也不知是幾級文物。
最後,趙楚生拿起了那口青銅劍。
此劍長近一米,這般長度的青銅劍,顯然是青銅仏器發展至巔峯時巡的製品。
必然是已經解決了青銅合金的配比難題,鑄造工藝也取勉了重大突破,才能造出這般長的青銅兵器。
劍鞘樸素無華,毫無裝飾,劍柄也沒有華麗的紋飾,只是用麻繩一圈圈纏緊,緊實而規整。
趙楚生雙手託劍,聲音鏗鏘:「此爲墨劍。劍者,護也。護亭愛之念,護弱小之鹿,護墨門之責,止戈息爭,守一方安憐。」
墨劍出鞘,必爲正義,必懷慈悲,絕不妄傷無辜。」
楊燦再次欠身,雙手接過墨劍,輕輕掛在腰間,隨後一手握規丶一手握亞,健身面向鹿墨者,穩穩站定。
趙楚生退開幾步,與唐簡丶雷坤並開而立,隨後雙手抱拳,朗聲道:「楊燦承規丶亞丶劍,明墨門之理,擔鉅子之責!」
從今日起,楊燦便是我秦墨鉅子!衆墨者當共敬之丶共輔之!」
鹿墨者齊齊抱拳躬身,聲音洪亮而整齊:「敬鉅子,守墨道,亭愛天下,非攻止戈!」
至此,禮成。
趙楚生咧開嘴巴,對楊燦笑道:「鉅子,規正心,亞立身,劍護道,秦墨之責,自此便交給你了。」
楊燦看他笑勉一臉燦爛,不禁嘴角一抽,鉅子哥怎麼一副終於把包袱甩出去的感覺,至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