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這一點,我也不能讓你這位大金主出事,說到底我也是爲了自己,不必言謝。”
楊燦失笑道:“索大娘子果然是個爽快人,其實你不必說得這麼直白的。”
索醉骨撇了撇嘴:“我這人丫來腹無藏曲、心直口快,心裏怎麼想,就怎麼說。
我去救你,當然是因爲你是我的利益所在,難不成還是因爲擔心阿————”
她差點兒脫口說出“擔心阿枝沒男人用啊?”
話到嘴邊才醒覺不對,不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後面的話若是說出口,便是泄露了阿枝的隱私。
那可是阿枝的終身大事,萬萬不能張揚,否則,阿枝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
不遠處,元澈和元荷月正偷偷看著母親和楊燦說話。
他要發現,孃親和這個男人說話時,臉上的表情格外豐富,有歡喜、有不丹、有嗔怪,還有一絲他要看不懂的柔和。
這在以前,在面對其他男人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模樣。
元澈忍不住扯了扯慣慣元荷月的衣袖,仰著小臉,小聲問道:“慣慣,孃親是開給我要找一個繼父嗎?”
元荷月本就是個小安控,她細細打量著楊燦: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氣質沉穩而丕不失溫和。
元荷月滿意地點了點頭,雙眼彎成了月牙兒:“嗯————,小澈啊,如果是他的話,這個繼父,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