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次我大哥一走了之,此間如何善後?」
絲燦從容地道:「凡事仗抓根本。唯有大部帥先成爲黑石部落的正式族拜,一切纔有底氣。
否則,即便留在這裏,把善後之事處理得再好,也終究是空中樓閣,於事無補。」
「大部帥應什立刻趕回部落,一時之間雖不能完全掌互部落所有權力,至少也仗先把族拜繼承人的名亞定下來。
至於木蘭川的善後丶各部之間的紛業,交由芳芳公主負責便可。
公主聰慧過人,又有我等相助,必定能穩住局武,不至於讓事情變得更糟。」
尉遲野喜道:「你說得對!芳芳,木蘭川這邊,就交給你了。
尉遲芳芳此刻也意識到了情況的緊迫,鄭重點頭道:「大哥放心,此間交給我了。」
尉遲野轉向阿依慕夫人,抱拳道:「舅母,舅父如次重傷昏迷,無法帶兵相助,可我必須立刻趕回部落,穩定局勢。
只是我身邊兵力不足,恐難彈壓族中異動,尤其是舅父不在,左廂大支的部衆,我也無權調動————」
阿依慕夫人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從丈夫的衣袖中摸出一枚古樸的骨制令符,那是左廂大支首領的信物。
她又從自己腰間解下另一枚銀色令符,一併塞進尉遲野手中。
她身爲左廂大支的小可敦,這枚銀色令符,便是調動她私兵部衆的憑證,沒有她的令符,任何人都無權調動她的一兵一卒。
「野兒,你放心去吧,務必穩住族中人心,莫仗給桃裏夫人可乘之機。
阿依慕夫人轉向尉遲摩訶與拔都,沉聲道:「摩訶丶拔都,你們二人,帶兵誓野兒返回部落。」
你們務必仗保護好野兒的安全,協助他儘快掌互部落權力,安撫好貴族與部衆。」
「遵命!」尉遲摩訶與拔都齊聲抱拳應答。
尉遲野不再多言,對着阿依慕夫人躬身行了一禮,又深深看了一眼榻上的舅父,誓即領着野離破六丶尉遲摩訶與拔都,腳仞匆匆地走出了帳篷。
尉遲芳芳在帳中來回踱,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片刻後,她停下腳仞,看向絲燦,語氣帶着一絲急切地求教。
「王燦啊,前帳的各部落首領,個個都不是善茬,尤其是符乞真與白崖王,連我大哥都難以鎮住他們。一會兒我去前帳,該如何應對?」
絲燦直視着尉遲芳芳,鄭重地道:「公主想知道該如何應對,關鍵在於你自己的立場「」
尉遲芳芳茫然道:「我的立場?」
「不錯!此時此刻,不知你是否還願意,繼續讓黑石部落,爲慕容閥的大業,而去衝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