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烈眉頭緊鎖,對尉遲朗道:「朗兒,你去探望一下芳芳的傷勢,叫她退賽吧。」
尉遲朗躬身應了聲是,轉身便往臺下走去。
臺上各部首領聽了,議論聲不免更加熱烈。
鳳雛城一旦退賽,那就只剩下三家了,即爲:黑石丶玄川和鎮荒。
接下來該怎麼打,三個部落混戰,決出最終的勝利者?
不,那不可能!
如果是三個部落混戰,玄川和鎮荒兩部落毫無疑問會聯手,先幹掉最強的黑石部落。
黑石部落做爲大會的主導者,豈會制定一個對他們不利的規則?
尉遲朗下臺的時候,白崖王妃安琉伽正提着裙襬,款款上臺。
二人四目一對,安琉伽嫣然一笑,眼波流轉,尉遲朗只覺心頭一蕩,骨頭都輕了幾分。
這位王妃美豔動人,更兼身份尊貴,那份禁忌的暖昧,最是勾人。
只可惜如今只能眉自傳情,無法真正親近,實在令人心癢難搔。
看來,只能待諸部會盟結束,父親登上大聯盟長之位,自己成爲黑石少主,纔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安琉伽款款登臺,雖說是黛眉微蹙,但心裏卻很是愉悅。
她剛從救治安陸的那頂帳篷回來,雖說以安陸的傷處位置,她不方便進去查看,卻也喚了郎中出來,仔細詢問過的。
郎中說的話,此時還回蕩在她的耳邊:器根齊根而斷,老朽————只能盡力保他性命,其他的,實在無能爲力了。
一想到這句話,王妃殿下就忍不住想笑。
她早就不耐煩表兄對她的不斷糾纏了。
安陸是什麼?於她而言,不過是王妃殿下的一個面首,取悅於她的。
一個本該是她召之即來丶揮之即去的玩物,而非她要曲意奉迎丶百般遷就的主子。
可是近來這個表兄,漸漸有點搞不清狀況,分不清大小王了。
她稍不順從丶拒絕他親近時,安陸便會像一個怨婦似的喋喋不休,甚至還暗示若不遂了他的心意,由他把持的王帳衛隊,以後恐怕未必再對王妃言聽計從。
安琉伽對此早已心生不滿,只是若除掉表兄的話,一時又沒個得力的人替代他的位置,這才隱忍下來。
現在可好,一了百了啦。
安琉伽強壓心頭快意回到臺上,見各部首領正議論紛紛。
她向白崖王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尉遲烈已經派人去通知尉遲芳芳退賽了。
安琉伽一聽,心中更加歡喜,鳳雛部落與白崖三勇士的一戰,着實驚險,令人驚心。
接下來的對手只會更強,戰鬥也會愈發慘烈,退賽好啊,她可不想自己看中的那個男人,落得表兄一樣的下場。
就算只是破了相,她也會心疼的。
得知鳳雛部落要退賽,玄川族長和鎮荒族長立即趕回了各自部落之中。
鎮荒部落營中,三名參賽勇士正在歇息,其中兩人身上都纏着繃帶,都是在之前的搏鬥中受的傷。
好在他們傷勢不重,基本上倒不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一見族長趕來,衆人忙上前拜見,鎮荒族長擺擺手,也在一張馬紮上坐下。
他壓壓雙手,讓衆人坐下,便把尉遲烈派人去通知鳳雛部落退賽的消息說了出來。
參賽三名勇士中有一個便是他的侄子,一聽這話,不禁喜道:「伯父,那咱們不是已經進入前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