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打了個小小的哭嗝,瞪大了淚汪汪的大眼睛,滿臉不確定地問:「真————真的嗎?
「」
「那當然。」
楊燦笑着點頭,道:「你想啊,玄川部落厲害吧?黑石部落也不弱吧?
若是把所有強大的敵人都留到最後,阿幹打起來,豈不是要多費很多力氣?你這是在幫阿幹省勁兒呢。」
「對啊————」
曼陀眨了眨眼睛,仔細一想,覺得阿幹說的太有道理了,眼眶裏的淚水瞬間收了回去,眼睛裏重新放出了光亮,小臉也漸漸有了血色。
楊燦抱着她,緩緩向臺下走去,一邊走一邊笑道:「曼陀就是上天眷顧的福娃兒,自帶好運氣,怎麼會給阿幹拖後腿呢?」
曼陀被誇得不好意思,「咭」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小手,緊緊摟住楊燦的脖子,把小臉埋進他的肩頭,小聲道:「只要曼陀沒給阿幹帶來壞運氣就好,阿幹一定要贏啊。」
「必須的!」楊燦笑着應了一聲,甩出了一副東北大哥的派頭兒。
曼陀心頭的壓力一掃而空,滿心歡喜之下,忍不住抬起頭,在楊燦的臉上「啵」地親了一口,隨即又害羞地把頭埋得更深,臉頰貼在他的肩頸間,滾燙滾燙的。
臺下,尉遲崑崙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阿依慕夫人不動聲色地乜了他一眼,又用有趣的目光看向楊燦,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笑意。
尉遲伽羅看到小妹親吻楊燦,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氣咻咻地看着那一幕,一股莫名的酸意直衝鼻腔。
「這臭丫頭,年紀還這麼小,怎麼能隨便————隨便親一個男人呢!
真是不知道輕重,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
一旁的尉遲沙伽立刻義憤填膺地附和道:「就是!你早就該教訓她了!
女孩子家就不能慣着,一口一個阿幹」!我這個親阿幹還杵在這兒呢,她喊誰阿幹呢?太不像話了!」
與此同時,唱名人再次高聲唱喏:「第二輪第三場,鳳雛部落對白崖部落!」
不遠處的白崖部落區域,白崖王妃安琉伽聽到這話,黛眉瞬間一蹙,神色間掠過一絲凝重。
她沉吟片刻,轉頭對白崖王低聲交代了幾句,便起身,邁着嫋嫋婷婷的步伐,向臺下的白崖小隊走去。
安琉伽走到白崖小隊的休息處時,三名參賽勇士正因得知下一輪對手是楊燦而圍在一起,商議着應對之策。
忽見一道俏麗的身影走來,衆人抬頭,見是自家王妃,連忙紛紛肅立,抬手撫胸,恭敬地行了一禮。
身爲三名參賽選手之一的安陸,抬手擺了擺,示意衆人不必多禮,且繼續商議,便獨自快步迎了上去。
這安陸,乃是安琉伽的表兄,也是白崖部落中少有的一名勇士。
安琉伽俏生生地站在那兒等他過來,那身姿天生風流,眉眼間自帶風情,一雙天生的桃花眼,尤顯嫵媚。
安陸趕到近前,貪婪地盯了她一眼,表妹瑩白細膩的肌膚,襯得那抹紅脣愈發地嬌豔了,真想擁她入懷,喫她的胭脂。
「表妹,你是不放心表哥嘛?」
四下無人,安陸便不再以「王妃」相稱,語氣極顯親暱。
安琉伽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尾的花鈿隨着她眉眼的動作一晃,風情自生。
「表兄,下一場,你們要應對的是鳳雛部落的「王燦」,你可有什麼打算?」
安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獰笑道:「我們正商議呢,我打算,三人中,兩人換用狼牙棒,全力破他的防禦。
另一人持刀跟進,伺機補刀傷其要害。他的重斧雖猛,卻也並非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