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向你討得命令,黃花菜都涼了,老夫早已成了馬賊的刀下亡魂!」
索弘大聲替袁成舉解釋着,走到楊燦面前:「不過嘛,楊城主你先前要求通關上邽之商賈,均要如數繳納通關之稅,老夫本是不以爲然的。
如今看來,這錢倒是真不白交,楊城主,袁功曹此番功莫大焉,你當重重嘉獎他纔是!便是於閥主跟前,老夫也會親筆寫信,爲袁功曹請功的!」
楊燦聽了這話,臉上才擠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意:「有功自然該賞,只是也不急在這一時。二爺剛剛遇襲,當先安頓歇息,修整車駕,再讓傷兵好生療養纔是急事。」
這時,索醉骨緩緩走到索弘身邊,她雖是漢家女子,可身高竟絲毫不輸胡姬熱娜。
高挑的身段,一身正紅色的勁裝將她穠纖合度的體態勾勒得淋漓盡致,蜂腰緊緻不盈一握,髖寬臀翹盡顯嫵媚,可婀娜之中,偏又裹着一種颯爽的英氣。
二叔與楊燦的這番對話她聽得很清楚,若不是她早從二叔口中得知,此番誘敵之計本就是楊燦所謀劃,她怕是也要信了,眼前這位城主心胸狹隘,正和執掌司法的袁功曹明爭暗鬥。
因爲,索醉骨眼底的不屑便又濃了幾分。
在她看來,工於心計丶擅長僞裝的男人,全都不是好東西。
「這位是————」
楊燦故作訝異地把目光落在索醉骨身上。
這位索家嫡女,眼底的鄙夷半分都未隱藏,一張皎皎如月的玉容,襯着雙黑白分明的丹鳳眼,眼梢卻斜斜墜着一抹輕蔑。
那眼神兒,好似一隻驕傲的孔雀正在打量一隻凡鳥,帶着一種天生的矜貴輕慢。
楊燦被她這般眼神兒看的很不舒服,不你誰呀,瞧不起誰呢這是?
上一個敢跟他這樣擺臭架子的女人,好像————也姓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