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用!」楊燦的語氣放緩,加了幾分磁性,開始循循善誘起來。
「若你們真想擺脫如今的處境,就該狠下決心,對巫門進行一番徹底的整頓!
拋棄那些不合時宜的舊俗,完成一場自我的改造。」
潘小晚黯然搖頭:「我只是巫門小輩,人微言輕,如何能夠左右巫門走向?
就算我有心改變————,那也是無力迴天。」
「那又不一定了————」楊燦撇了撇嘴:「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巫門按這一辦法進行改變呢?」
潘小晚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他憑什麼?怎麼可能?
楊燦道:「當然,我不是巫門中人,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
潘小晚的小嘴張合了幾下,弱弱地應道:「你————你別看我,我————我是絕不會背叛巫門的。」
楊燦道:「如果,是你們的巫咸,親口吩咐你接掌巫門呢?」
「啊?」潘小晚一張檀口驚得再也合不上了。
此時,夜色正濃,長街之上,空無一人。
白日裏發生了城主遇刺事件,如今全城宵禁。
王南陽的居處「六疾館」,被許多官兵悄然包圍了。
亢正陽和豹子頭程大寬,各率城防兵丶部曲兵,將「六疾館」圍得水泄不通。
在他們大盾長槍丶勁弩硬弓的佈防徹底完成之後,雷坤丶唐簡等十餘墨者便出現了。
他們如夜梟一般飄然躍過「六疾館」的高牆,足尖點地無聲,朝着館內那唯一亮着燈光的所在,悄然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