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楊燦癱在椅上,懶洋洋地應道:「全是人心算計丶利益權衡,累得很。」
話音剛落,一雙溫軟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額頭上,指腹帶着淡淡的涼意,輕柔地按着他的太陽穴。
楊燦舒服地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十指纖纖,力道恰到好處,一縷似有若無的幽香飄入鼻端,清冽又纏綿。
楊燦閉着眼睛輕唔了一聲:「熱娜啊,你有體香?」
這話問得未免唐突,熱娜的臉頰瞬間染成緋紅。
她並沒惱,只是妞怩地搖頭:「哪有————,是人家從西域帶回來的香水,小小一瓶,花了不少銀錢呢。」
「我不信。」楊燦勾了勾脣角,「這麼好聞,一定是體香。」
「真的不是嘛!」熱娜急了,乾脆把手腕湊到他鼻尖下面:「主人若是不信,聞聞就知道了。」
楊燦順勢抓住她的柔荑,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心中一動,湊到鼻下輕嗅起來。
那香氣清雅,確實不像天然的體香,楊燦忍笑道:「嗯,難怪我會誤會成體香,原來是醃入味兒了呀。」
「醃?」熱娜又氣又羞,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主人當人家是塊鹹蘿蔔呢!」說着便要抽回手。
楊燦卻猛地一扯,熱娜站立不穩,跟蹌着撲向前來。
他順勢伸手一攬,將人穩穩抱在了懷中。
熱娜驚得美眸圓睜,還沒來得及驚呼,豐盈的脣瓣便被霸道地覆住。
熱娜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對方的氣息將她徹底包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爺,我們回來了!」
胭脂和硃砂歡快的聲音突然從廳外傳來,驚得兩人慌忙分開。
熱娜站在一旁,手忙腳亂地整理着被扯亂的衣襟,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垂都透着粉色。
楊燦卻悄悄捻了捻指尖,居然一手難以掌握,嘶~恐怖如斯!
胭脂和硃砂小姐妹倆,手牽着手高高興興地走進來,剛跨進門檻,就感覺到廳裏的氣氛有些異樣。
楊燦端端正正地坐着,熱娜垂着頭站在一旁,看似全無異常。
可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味道,卻像薄霧似的驅都驅不散。
胭脂狐疑地瞟了他們一眼,似乎————沒什麼不正常,可她又隱隱覺得,很不正常。
楊燦端起桌上的涼茶呷了一口,淡定地道:「咳,熱娜,後續的事宜就交給你了。
你要是忙不過來,可以物色幾個可靠的人手幫人你,家業大了,得加人!」
說罷,楊燦便施施然地離席而起,往後宅而去。
胭脂和硃砂連忙跟上,經過一道跨院門兒時,胭脂忽然停下腳步,用清凌凌的一對大眼睛看着楊燦,脆聲道:「咱們家那兩匹小白馬,已經馴好了呢,爺要不要去馬廄看看。」
硃砂認真地點頭附和:「是的呢,那兩匹馬兒我們馴的可好啦,比那匹棗紅馬溫順,爺騎着一定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