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如此威勢,屈侯不禁嚇了一跳,急忙把刀一舉,身形就向後竄去。
這斧頭能劈出這種動靜,他不覺得自己能擋得住。
果然,斧刀相接,「嚓」地一聲響,那刀應聲而斷。
屈侯虎口進裂,鮮血直流,就這還是因爲他早察覺,應該擋不住,提前開始抽身了。
結果楊燦這一斧,彷彿根本沒有遭遇什麼阻攔似的,劈斷了他的刀。
楊燦手中礦斧毫無遲滯,勢如破竹,順勢而下,斧刃貼着屈侯的袍子便劃了下去。
若非他見勢不妙早已知機後退,只這一斧,就要被楊燦劈成兩半。
僥倖逃得了性命,可屈侯卻已嚇得臉色慘白如紙。
正要挺劍護衛的崔臨照也是驚咦一聲,意外地站住了腳步。
當日在渭水碼頭,她救過楊燦性命的,所以她雖不知楊燦武功究竟多高,卻也揣測,應該比墨家入門沒兩年的新弟子,也強不了太多。
可這怎麼————,原來,楊兄他雖不擅技擊之術,卻是天生神力嗎?
聽着楊燦把一柄礦斧,劈出了利劍的破風聲,崔臨照都有點麻了:楊兄的力氣,真的好大!
「鏗丶鏗丶鏗丶鏗————」
此時,整齊的腳步聲丶甲葉的碰撞聲忽然齊刷刷響起,彷彿產生了某種共振的效果,令得大地震顫不已。
程大寬和亢正陽,各領一部披甲的部曲兵,自庭院左右,持大盾長槊,列陣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