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掌櫃的把寫好的拜貼全收了起來,看着三位「秀色可餐」給他擺佈飯菜,皮掌櫃的忽然靈機一動。
得嘞,我也不去酒館了,就把他們請到匯棧來喫酒,讓這些俏女子在一旁斟酒佈菜。
男人嘛,酒到酣處,最喜歡在美人面前賣弄本事了。
到時候不管是李凌霄的私事,還是上邽城的公事,他們還不是知無不言?
想到這兒,皮掌櫃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在桌旁坐下,揮了揮手:「阿依莎,你去把姑娘們都喊過來,東家有件要緊事兒,咱得跟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嘿嘿,先別問,是件大好事兒,只要你們辦好嘍,以後準能去東家身邊侍候着!」
陳府西暖閣裏,地龍燒得正旺,牆角的銅鶴香爐裏燃着上好的沉水香。
菸絲嫋嫋娜娜地纏在描金帳幔上,連空氣裏都帶着幾分奢靡的甜。
陳家本是天水富賈,爲了侍候索弘這位六十多歲的老姑爺,那可更是極盡了心思。
索二爺半倚在鋪着白羊軟褥的軟榻上,手裏捏着一隻玉杯,脣邊滿是笑意。
雖然今年未能趕回索家過年,但是侄女兒索纏枝生了個兒子,索家嫁接到於家的這根枝椏,算是活了。
唯一令他不快的是,纏枝親生的女兒,竟被楊燦安排的不知去向。
而且,纏枝居然還同意了,這就讓他不好發作了。
那個小丫頭如果養在索家,顯然更易於拿捏索纏枝。
也許,索纏枝正是出於這種考慮,才把孩子藏了起來。
哼!連你都是索家的,居然還對索家存了防範之心。
索二爺打算回索家時,對索纏枝的親生爹孃好好說說這事兒。
難道孩子交由她的親外公親外婆,她還不放心?
這孩子,總歸是能掌握在索家的。
想到得意處,索二爺又是一飲而盡。
「爺,慢些喝,空腹飲酒傷了身子。」
過了這個年,已經十八歲的陳幼楚嬌滴滴地說,用籤子紮了塊肉脯遞到他的嘴邊,聲音軟媚異常。
這小女子本就是一副水蔥似的軟嫩模樣,如今初爲人婦,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柔媚。
索二爺張開嘴巴喫下肉脯兒,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身子,心情愈發舒暢了。
就在這時,暖閣的門被輕輕叩響了。
陳幼楚蠻腰一扭,款款走去開門,進來的正是她的兄長陳胤傑。
陳胤傑捧着封火漆封口的信封,交到了索弘的手上。
「二爺,鳳凰山莊索少夫人派人送來的信。」
陳幼楚見狀,立刻識趣地斂了神色,悄悄退開了些。
她知道,自家老爺不喜旁人窺伺他的祕密。
索二爺坐直了身子,放下酒杯,從陳胤傑手中接過信封仔細看了看。
驗過火漆封印之後,就用腰間佩玉的鑲金邊緣挑開火漆,抽出裏面的信紙。
不過掃了幾眼,索二爺臉上的神色就變得更加歡喜了。
「胤傑啊,你明兒去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