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何執事就遭了他們的毒手,死了……”
李有才聽得腦瓜子嗡嗡的,何執事啊,那可是何執事啊!
閥主最信任的一位外務執事,替閥主掌管商路,大權在握,怎麼就死了?
大人物,也能死的這麼隨便嗎?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麼說,是禿髮隼邪偷襲,才殺了何執事?”
“不錯!”楊燦重重點頭。
“可恨!”
李有才怒道,“那禿髮隼邪定是逃回了他的部落,咱們就算想追究那也難了!”
“不然。”
楊燦卻搖了搖頭:“禿髮隼邪雖然厲害,可我們也不是喫素的。
剛開始我們確實被動,可後來我們就穩住了陣腳。
然後我們越戰越勇,反守爲攻,最後硬是把那禿髮隼邪給生擒活捉了!”
“甚麼?”
李有才大喜過望:“好!好極了!如此一來,咱們對閥主也能有一個交代了!”
他說着,踮起腳尖又往人羣裏探了探腦袋,急切道,“那禿髮隼邪人呢?”
楊燦兩手一攤,一臉無奈地道:“死了。”
“啊?又……死了?”
李有才剛升起來的喜悅瞬間被澆滅,心裏不禁泛起一絲狐疑。
楊燦像是沒有看出他的疑慮,坦然地點了點頭,解釋起來。
“我把禿髮隼邪押回豐安莊,剛到莊口,就遇到豐安百姓告訴我張雲翊偷襲我府邸之事。
誰料那禿髮隼邪藏了把匕首在身上,趁着混亂,用匕首割斷了繩索,突然就朝我撲了過來。
幸好莊裏的部曲們反應快,及時出手,把他給殺了。不然只怕我也要遭他的毒手!”
楊燦話音剛落,旁邊的部曲兵和百姓就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是啊李執事!當時情況老兇險了!那鮮卑人跟瘋了似的,直奔楊莊主就去了!”
“我們正圍着楊莊主說話呢,沒防備他突然就從馬上跳下來了,那個嚇人!”
“多虧部曲兄弟們警惕,要不然楊莊主可就危險了!”
“我當時還喊了一聲‘莊主小心’呢。”
“欸?你喊了嗎?我怎麼沒聽見?我只看見你往後躲了半步!”
“你胡說!我那是想找傢伙!你才嚇得屁滾尿流呢!”
亂糟糟的吵嚷聲此起彼伏,聽得李有才頭昏腦脹,原本的那點狐疑,也被這陣仗衝得沒了蹤影。
楊燦抬手壓了壓,等衆人安靜下來,才拱手道:“如今事情也算塵埃落定,楊某還有些後事要料理。
多謝各位鄉親惦記,如今我已經回府,大家也都安心回去吧。”
百姓們紛紛應着,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楊燦這才拉了拉李有才的胳膊,壓低聲音道:“李兄,還有些內情,不方便在外邊說,你隨我到書房,咱們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