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討厭女人!
至於禿髮隼邪和拔力末,只是對獨孤婧瑤的風采略感驚訝,隨後就放下了。
他倆現在都是一腦門的官司,哪有閒功夫去欣賞女人。
這安頓客人也有許多的說法門道,一個不妥當那就失禮了。
所以青梅自己走不開,也只敢拜託給她極信任的獨孤婧瑤。
獨孤婧瑤把三位客人和他們的隨從安排妥當,便要回去制香。
蓮步姍姍數十個起落,就見前方有兩個侍女,又引着兩位客人過來。
獨孤婧瑤定睛一看,頓時暗吃一驚。
她一個閃身,便藏到了一叢花木後面。
張雲翊陪着代來城世子於睿緩步而行。
於睿笑着吩咐婢女道:“不必去尋旁人了,這莊子原就是張莊主的,有張莊主安排足矣。”
獨孤婧瑤躲在花叢後面,喫驚地看着二人走過。
“果然是他,於子明?他怎來了豐安莊?
糟糕,他是認得我的!若是被他看見……
嘴饞誤我!
要不……我跟楊燦說說,還是躲去尼姑庵算了。”
獨孤婧瑤心頭小鹿忐忐,杏脯般細嫩的掌心都沁出了汗來。
……
今兒又是咱朱大廚露臉的一天。
庖廚裏煙火蒸騰,朱大廚的銅勺在鐵鍋上敲出了鏗鏘的節拍。
莊主老爺今兒宴請的客人,那身份可都不低。
於三爺於驍豹,禿髮部落的隼邪大人、代來城的少主於睿、拔力部的首領拔力末。
原豐安莊的土皇帝張雲翊,在這樣的場合裏竟然只能敬陪末座。
菜餚的食材都是極好的。
爲了籌備端午宴,負責採買的熱娜購回了大量精美的食材。
朱偉鵬本就是“巧婦”,如今又有了“好米”,這一桌菜做的自然是無可挑剔。
只可惜,酒菜雖好,可這一桌子的人的心思卻都不在這兒。
作爲東道主,楊燦的笑聲活躍全場。
他不時舉杯,敬豹三爺、敬於公子,敬兩位鮮卑首領,敬協理莊主張雲翊……
那是面面俱到,一個不落。
而他每次敬酒,都是在豹三爺暗藏機鋒地想用話套他的時候。
精準得就像索纏枝彈的“梅花三弄”,不會錯漏半個音符。
這要是楊燦彈的,呸!
狗都不聽。
豹三爺對楊燦的有意迴避似乎全無察覺,依舊微笑着,不時地旁敲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