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爺覺得他已等了太久,可楊燦還沒有到。
豹爺不滿了,區區一執事,在我面前,如此託大麼?
再不濟,我也是閥主的親弟弟!
豹爺很生氣,可是自己主動下車的話,那更跌份兒。
他只能忍着氣繼續在車裏等着。
楊燦倒是無心怠慢這位於三爺,實在是因爲豐安堡的面積並不小。
終於,車外傳來了一聲高喊。
“三爺大駕光臨,楊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
於驍豹冷哼一聲,這才緩緩起身,一撩車簾兒,邁步走了出去。
楊燦帶着豹子頭正快步迎出吊橋,一邊走一邊拱手,滿面春風。
見他如此惺惺作態,於驍豹直挺挺地站在車上,撇着嘴抹了抹眼皮。
那神韻,活脫脫就是趙立冬赴宴時,對高啓強不曾出迎的嫌棄表情翻版。
楊燦笑吟吟地走上前來,一迭聲道:“沒想到竟是豹爺大駕光臨,快快快,快請咱們豹爺下車。”
旺財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就去搬“腳踏”。
這時,遠處忽然有蹄聲急驟,如雷轟鳴。
衆人詫異地抬頭看去,就見一羣怒馬狂奔而來,踏的村中塵土飛揚。
路上悠閒而行的雞鴨,都被驚嚇的撲愣着翅膀驚慌地逃散了。
就連村子裏的狗都此起彼伏的狂吠起來。
正要下車的於驍豹和正要上前攙扶的楊燦齊齊一怔。
於驍豹心想:這是誰來了?好大的排場!居然比豹爺我還要囂張?
楊燦微微眯起了眼睛,從那些人的“索頭”髮型還有服飾,可以看出這是一羣鮮卑人。
他們身材粗壯,形容桀驁,待馬到了近前,他們才猛地一勒繮繩。
駿馬驀然人立而起,希聿聿的嘶吼,聲勢駭人。
於驍豹拉車的兩匹馬兒受了驚嚇,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
豹爺站在車上猝不及防,險些被晃下車來。
這讓於驍豹臉上更掛不住了,他把臉色一沉,便厲聲大喝起來。
“放肆!這是哪裏來的鮮卑人,竟然如此不知禮數,不知道豹爺在此嗎?”
那一行人大約有三十餘騎。
他們勒住了駿馬,目光立刻就向楊燦和於驍豹看來。
因爲在堡前衆人之中,顯然以這兩人的氣度風範,最像是首領人物。
但,一個站在堡前,一個站在車上,誰主誰賓又是一目瞭然了。
於是,禿髮隼邪就把馬鞭向楊燦一指,厲聲喝道:“爾等誰是豐安莊莊主?”
豹爺發現,自己又一次成了透明人,氣的臉都紫了。
楊燦一瞧他們這般模樣,心中就有了預料,定是拔力末部落的人來了。
楊某可等你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