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楊莊主,熱娜我願意爲你打理生意。不過,你要跟我立個字據,把你的承諾寫上去纔行。”
楊燦一愣,旋即笑道:“好啊,白紙黑字的那就誰也耍不了賴了,我同意。”
青梅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就見楊燦叫人取來了筆墨,就和熱娜拜爾字斟句酌地擬起了契約。
立字據?
有用嗎?
小青梅撇了撇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他的女奴,賣身契還在他身上呢。
就算你有字據在手,但凡他耍賴,你能向誰告狀去呢?
這兒可是於家的地盤。
青梅腦海中悄然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
熱娜滿面悲憤,跪在堂前。楊燦坐在案後,板着臉看着高舉狀紙的熱娜。
“下跪何人,爲何狀告本官?”
噫~,好慘!
青梅一臉同情地看着熱娜,她們番婆子都是這麼缺心眼的嗎?
楊燦在擬好的契約上摁了手印,又向青梅招了招手。
“青梅你來,給我們做個保人。”
“我?”
青梅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得到楊燦肯定的答覆後,這才走過去。
青梅好笑地簽了字畫了押,熱娜拜爾趕緊寶貝似的把字據拿過去,小心迭好。
她吸氣、縮腹,把字據往腰帶上一插……
“嘭!”
那條訶子後背上的繫繩,不負衆望地繃斷了。
小花廳裏傳出一聲波斯貓般的尖叫,接着就是一陣燭影搖紅。
……
燭光搖曳裏,於醒龍鬢邊的髮絲,閃爍着銀子一般晶瑩的光。
儘管他一直很注意保養,可是心神耗損太大,打理一個漸趨腐朽的家族的壓力太大,他鬢角的頭髮都白了。
在他面前,正擺着亢正陽呈上來的那套兩襠鎧的一部分部件零部件。
於醒龍的臉色十分凝重。
以他現在身體之孱弱,只要思慮久了,頭就會一陣陣的作痛。
但是,他又不能不思考、不能不斟酌。
是誰在販運甲冑?
是不是我們於家的人?
他如何製造出這麼多甲冑而不被我知道?
他的甲冑已經販賣多久了?
買主手中現在擁有多少具這樣的甲冑?
亢正陽是在蒼狼峽發現的這些甲冑部件,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