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立刻不高興了!
你甚麼身份啊?
搞搞清楚啊番婆子!
看你那紅頭髮吧,跟竈坑裏的鬼火似的!
你說誰粗鄙呢,你說誰齷齪呢,你也配說這話?
你把我男人說的這麼不堪,那我成甚麼了?
青梅立即沉下了俏臉:“我們家老爺喜歡你,那是看得起你!
那是你祖宗八輩燒了高香,你該覺得三生有幸、蓬蓽生輝!”
熱娜還真能大致聽明白她說的這些詞兒的意思,立即不服氣了。
甚麼叫我該覺得三生有幸,甚麼叫我該覺得蓬蓽生輝?
我家的蓬蓽華麗的很,一點也不比你們這座塢堡差好嗎?
兩個女人大吵起來。
……
楊燦沐浴已畢,披着半乾的頭髮,穿着一身寬鬆的素色常服。
他踩一雙木屐,便啪嗒啪嗒地走向小花廳。
瀟瀟灑灑地留下了一路淡淡的皁角香氣。
蒼狼峽之行帶來的危機感,讓他繃緊的神經意識到了他還不夠強大。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打通西域商路的宏圖——
波斯的玻璃、大食的香料、于闐的美玉、中原的手工藝品……
天水是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索家又是隴上最強大的商業家族……
如此一來,地利、人和我就都有了。
我要躋身其間,開闢屬於自己的商路,應該就不難。
那麼我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財源了。
一旦有了錢,我就能做很多事,我的人脈、我的地位……
在於家,我將再也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到那時候,我就能左右很多事情的發展。
對了,我該把長房那些管事們拉進來一起做生意。
張雲翊時不時地給他們送些好處去又有甚麼用?
換個人做莊主,只要不是我這種身兼執事的,誰不是一樣去“燒香?”
張雲翊在他們眼中,沒有不可或缺的唯一性。
但是我把他們拉進我的商業王國,一旦沒了我,他們的財路也就斷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會不遺餘力地爲我做事。
楊燦思路打開,越想越興奮。
小花廳裏,因爲熱娜拜爾對楊燦的評價,青梅大光其火。
深受封建思想荼毒,並不覺得楊燦三妻四妾有甚麼錯的她,只是不想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和別人分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