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燦想起她跟一隻小倉鼠似的,捧着個蹄膀大啃特啃的那一幕,脣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獨孤婧瑤又道:“貧尼善長制香,於醫道也有一番研究,不會白受莊主供養的。”
青梅一聽,頓時兩眼發亮,趕緊牽了牽楊燦的衣角。
楊燦見這假尼姑不捨得走,心中頓時警醒:“這女人果然是奸細,她就是奔着我來的!”
既然坐實了這假尼姑是奸細,楊燦倒不急着讓她走了。
不然,趕走這個已經被識破的,那個不知是誰的敵人再派一個來,他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又如何防範?
楊燦目光閃動,微笑着點點頭:“倒是鄙人執着了,既然小師太覺得此處於你修行有益,便請安心住下吧,一應所需,找青梅就好。”
獨孤婧瑤再次雙手合十,淡然道:“阿彌陀佛,心安處便是身安處。多謝莊主和青梅姑娘成全了。”
說着,她的目光從桌上一碟“糟香風鰻”上飛快地掠過,悄悄吞了泡口水。
喫甚麼豬耳朵啊,真是不會喫。
在東海打撈出肥美的海鰻,從背部剖開,再用海鹽細細地揉搓。
把它掛在面海的屋檐下,任憑海風吹走水分,注入大海的氣息。
等那鰻肉風乾緊實,泛起蜜色的光澤,再浸入陳年的酒糟。
那鹹鮮的口感,再配上溫熱的黃酒……
咕咚!
獨孤婧瑤轉過身,毫不在意地向細雨中行去。
楊燦看着她的背影,嗯……這假尼姑的頭髮似乎又長了一些。
待她長髮及腰……
不對,爲了繼續裝尼姑,她會剃光頭的吧?
可到底是誰派個假尼姑來我身邊臥底呢?
是閥主?還是於二爺?
貌似,除了他們兄弟倆也沒誰了吧。
此時,亢立誠腳步踉蹌地衝進了豐安莊,一頭倒在了雨中無人的街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