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矜持地笑了一聲,青梅就說話了。
自從看到這隻蜂腰隆臀大兔子的女人,青梅心裏就拉響了警報。
她馬上插口道:“我們老爺忙着呢,哪有閒心聽曲兒看舞呀?
再說了,這個番婆子會說漢話嗎?”
錢掌櫃的笑眯眯地道:“姑娘放心,她從小隨家人往來西域經商。
波斯語、粟特語、吐火羅語、于闐語還有漢語,都很流暢。”
咦?這姑娘懂的外語還不止一門?
楊燦更動心了。
青梅板着俏臉道:“那也不成,你看她那兇狠的樣子,還沒調教好吧?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咬傷了我家老爺怎麼辦?那不是花錢找罪受嗎?”
楊燦乜了青梅一眼,說好的只有“歪瓜裂棗”咱不要呢?
眼前這個瓜,你說她是歪了還是裂了?
打了一輩子仗,我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其實,就算這女人醜若無鹽,楊燦也一樣要買下來。
只因爲錢掌櫃說了一句“此女擄自波斯商隊”。
自從他不再躺平,也無法再躺平,就註定了未來的路不容易。
既然他的發跡之地是天水,難道他只選擇地裏刨食兒?
這裏可是絲綢之路的重要樞紐和必經之地啊!
商業是他佈局未來的重要一環。
尤其是,隴上八閥中最精於商道的就是索家。
這個資源也是可以大加利用的。
這樣的話,一個從小跟着商隊往來於東西方的女人,
那就是尖塔上的鬱金香、城堡裏的紅玫瑰,太有利用價值了。
楊燦咳嗽一聲,示意道:“青梅啊,這個熱娜,我覺得可以留下。”
青梅暗恨,我就知道……
“老爺,庫裏的絹怕是不夠了呢……”
錢淵笑眯眯地道:“絲綢、香料、珠寶、金銀、茶葉、瓷器,都行。”
隴上由於政治分裂,貨幣信用不足。
所以除了很多緊俏物資都能充當一般等價物,其中也包括奴隸交易。
青梅還在掙扎,她總覺得,跟火辣性感的這個番婆子相比,自己太青澀了。
恐怕這女人一進塢堡,以後楊執事看都不看她一眼。
“舞姬嘛,怎麼也得成雙成對的呀,你這就一個。
這要叫人看了,還以爲我家養不起舞姬,反而覺得我家老爺寒酸……”
錢掌櫃的大喜,另一顆燙手山芋也有望脫手了呢。
他馬上一拍巴掌:“來啊,把鏡妖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