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隱田、虛報的開支、儲糧流向不實,總會有把柄留下。”
楊燦微微一笑,頷首道:“嗯,查,自然是一定要查的。”
楊燦思索了一下,又道:“李先生,你一個人是忙不開的。
可以從豐安莊挑些資歷淺、職位低的賬房,讓他們配合你。
尤其是那些年紀大了,在豐安莊卻一直不曾受過重用的。”
李賬房一聽就明白了,忍不住翹起大拇指來,讚道:“高,實在是高!”
“哈哈,那些人鬱郁不得志,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未必就沒有膽子搏一搏,下個狠注。”
楊燦微笑道:“就算不敢正面出賣莊主,如果他們心有不平,也會‘無意中’把漏洞遞到李先生手上。”
“正是如此,哈哈哈……”
李賬房摩拳擦掌,他要放手施爲了。
至於能不能發現甚麼,那就看張莊主的孝敬到不到位了。
只要“意思”到了,即便真有問題,他也可以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那只是他本領不濟,或者走了眼,總不能因此治罪吧?
青梅眨了眨眼,問道:“那我呢?”
楊燦道:“突破口,放在李先生那兒。
咱們倆麼,每日四處巡查,吸引張莊主的注意。”
李大目撫掌讚歎:“好主意,執事在明,老朽在暗,如此瞞天過海,大事可成也。”
青梅溜溜兒地睃了李大目一眼。
就楊燦這粘上毛比猴都精的主兒?
嘁!你們倆誰明誰暗,那還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