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楊燦,竟敢揹着我家姑娘偷腥!
一時間,青梅心中又是興奮又是氣憤,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她唬起一張小臉,一把推開小檀,就往房中闖去。
房中,楊燦見侍婢桑枝躺在被中,就趕緊繫好了腰帶。
“桑枝姑娘,你這是做甚麼?楊某無需侍寢。”
嗯,之前醞釀了很久的嚴拒色誘的心理準備,這回終於用上了。
桑枝喫喫一笑,托起香腮,風情萬種。
“侍奉執事,雖說是莊主的安排,奴家自己也是千肯萬肯呢。
只是一夕繾綣的事兒,春夢了無痕,爺不用放在心上。”
楊燦正色道:“你住口!”
他怕這姑娘再說下去,自己就道心不穩了。
這女人是張莊主派來的,他可不敢碰。
真當他把豐安莊選做第一站,只是因爲這兒離鳳凰山莊最近?
他就不能先去最遠的一家,再一家家的往回查麼?
選中豐安莊,當然是因爲他在梳理賬目中有所發現。
也因此,這個張莊主是他必須拿下的目標。
張雲翊,就是他楊執事一鳴驚人的祭品。
既然打定主意要拿張雲翊立威了,他又怎麼可能接受張雲翊的好處?
之前雖也收了對方的金餅,但那個不同。
那金餅他早已悄悄上交了鄧管家,並且說明了原由。
可贓款好交,睡了人家送來的美人兒,這如何上交?
但……嚴辭拒絕,會讓張莊主對我提高警覺吧?
如何才能不動聲色、委婉拒絕呢?
楊燦正在腦筋急轉彎兒,房門“嘩啦”一聲,就被氣鼓鼓的小青梅拉開了。
“姓楊的,你好大……”
房門一開,小青梅就雙手掐腰,擺出了大茶壺的造型兒。
同時,她的眼睛瞪的溜圓。
之前光給自家姑娘看門兒了,有聲無影的,聽着急人。
今天我倒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個清楚啦。
嗯?
房間裏的情況,和她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樣?
小青梅掐着腰,愣在了那裏。
一雙大眼睛看看榻上緊裹着被子、花容失色的桑枝,
再看看穿着睡袍、一身正氣的楊燦,青梅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楊燦看見小青梅,卻頓時兩眼放光,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