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頭歡喜地答應一聲,楊燦又道:“不過,你可不能明着跟我下山。”
豹子頭一愣,楊燦道:“你既然是豐安莊的人,那麼這樣……”
楊燦靠近過去,對他悄悄低語一番,豹子頭聽着,頻頻地點起頭來。
……
楊燦此去巡察田莊,也是要帶幾個人的。
首先,賬房必須要帶一個。
楊燦決定,就帶那個忙到現在也沒空幫他理賬的李大目。
此外,侍衛也要帶幾個。
雖說有青梅同行,索纏枝以此爲藉口,可以派些身手高明的索家侍衛。
但明面上,楊燦可是跟青梅水火不容的。
因此,他還得帶幾個於家侍衛。
現在李有才已經下山,這些事楊燦自己就能決定,倒也不用再和誰通氣。
楊燦這邊籌備下山之事時,豹子頭很快也悄然消失了。
在程大寬消失之前,他的娘子已經先一步帶着孩子下了山。
因爲程家還有老人需要照顧,豹子頭身體恢復,程娘子就得趕緊回去了。
對於程大寬的消失,第一個跑來向楊燦詢問的,居然是巴不得程大寬垮掉的劉宇。
“閥主不太待見豹子頭,我就打發他去雞鵝山去了,劉統領有事兒?”
“啊,沒事沒事,養家禽好啊,養家禽還能修身養性,哈哈哈。
咳,那楊執事您忙,劉某告退了。”
見楊燦有些不太待見他的樣子,劉宇識趣地住了口。
一轉過身去,他便冷笑着撇了撇嘴。
因爲我待豹子頭太過刻薄,所以他楊燦纔對我如此不屑吧?
呵,你就是看得起我又如何?
你能讓我出人頭地麼?
你能給我富貴前程麼?
呸!啥也不是!
……
用過晚餐,楊燦便遛達着去了李大目的住處。
那些侍衛,他可以直接從劉宇那兒調撥。
但賬房先生屬於管理層,他還是需要先打聲招呼的。
起碼得讓人家有個準備,提前做些事務交接。
巧舌捧着一摞幾乎遮擋了她視線的賬簿,走進了李大目的房間。
“李先生,少夫人請賬房這邊核查一下這些賬本兒,理個總賬出來。”
巧舌說着,拾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幾綹青絲沾在她溼潤的額頭,臉蛋兒已經累成了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