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換個小姑娘侍候,就能把你條腌臢的老蘿蔔醃出脆生勁兒來了?”
李有才窘道:“娘子且莫高聲,且莫高聲呀,叫人聽見,我李某人今後如何見人。”
小晚夫人把他一攘,就把李有才推了個趔趄,叉着小蠻腰,冷哼道:
“老孃水靈靈的一個大姑娘,偏嫁了你這個老棺材瓤子!
你還不興人家說了?
我勸你啊,有那閒錢,不如買點虎骨酒喝纔是正經。
省得叫你賣力氣的時候,你是蛤蟆喘氣,光響不動。”
李有才老臉通紅,可他身子骨兒確實不太……不大……不咋行了。
越是不行,他在自己的小嬌妻面前就越是自卑,越是自卑,就越發不行了。
搞的他現在甚至怕與嬌妻同牀,唯恐她有索歡之求。
至於買個俏婢,他就沒有壓力了。
自己的娘子,他有責任餵飽,可那買來的奴婢就是他家裏的一個物件兒,他不需要在乎這小丫鬟甚麼感受哇!
李有才被潘小晚說的臉上火辣辣的,低聲下氣地道:“娘子,你真是誤會爲夫了。
你以爲那張雲翊因何而來?真是來找靠山、抱大腿的麼?”
“你甚麼意思?”
“夫人吶,少夫人是否有了身孕還不確定呢,誰這個時候不惜重金的來抱大腿啊。
豐安莊就在鳳凰山外頭,那兒可是二爺盯着閥主最好的眼線。”
潘小晚眼珠一轉:“他是替二爺來招攬你的?”
李有才誇獎道:“夫人真是冰雪聰明!
你男人可是長房大執事,就算長房被裁撤了,你男人一樣有好去處。
這張雲翊就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想替二爺招攬我。”
潘小晚有些緊張起來:“你別是真想投靠二爺吧?
閥主待你可不薄,這背叛,有過一次就不值錢了。
一旦走錯了路、投錯了人……”
李有才擺手道:“哪兒能呢,爲夫當然要觀望,形勢一日不明朗,爲夫就繼續待價而沽。
但這並不影響我接受他的‘好意’啊。
我接受了,將來一旦倒向二爺時,那就是爲夫早早就向二爺表明了心跡。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那結果可是大不一樣的。
如果來日爲夫還是忠於閥主,那也是不被二爺厚利所誘。
至於說收過他的東西,那也不過是爲了麻痹他罷了。”
潘小晚聽了個半信半疑,道:“好,老孃姑且信你這一回。
要是你這老東西騙我,自家田裏渴的冒煙,還去外邊搞風搞雨的,哼!”
“不能不能,哪兒能呢。”
李有才一邊說一邊暗想,就老夫那偷腥的速度,快到你無法想象,能叫你發現了纔有鬼了。
李有才一指桌上兩口匣子,道:“吶,你男人要不是個有本事的,這禮能流水似的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