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狀完美身材的潘小晚,這胸懷實在太廣闊了些,壓迫力十足。
潘小晚直起腰時,又朝楊燦丟了一個火辣辣的媚眼兒,微帶釁意。
她背後就是自己男人,卻敢這樣勾搭面前的這位俊俏小師爺,似乎……對她來說,這麼做格外的刺激。
不等楊燦有所反應,她已走回去,給李有才放好茶盞,自己也斟了一盞,就在丈夫下首坐下,眉眼盈盈地瞟着楊燦。
李有才把神色一正,說道:“火山,咱們長房原本負責的產業中,雞鵝山還有果園都不算甚麼大產業,也就交給幾位管事打理了。
公子名下真正的產業,乃是靈州的鹽池和黑水的冶鐵。
本來閥主把你派了來,這鹽池和冶鐵,爲兄就該分出一樣來。只是……”
李有才微微皺起眉頭,沉吟地呷了口茶。
潘小晚也端起茶來,低頭飲茶時剪水雙眸微微一揚,瞟着楊燦。
忽地,她那細而長的舌尖伸了出來,忽然如貓兒一般,呷了口茶。
貓喝水時舌尖要輕觸水面,以極快的速度卷形成水柱並且吞入口中。
這一手兼具優雅與精準控制的動作,如魔法一般的存在,被古人譽爲“銜波!”
楊燦被她這神乎其技的喝水動作晃了一下,趕緊把眼神一正,看向李有才。
李有才斟酌地道:“只是……,火山吶,你也知道,這鹽鐵之利……,是吧?”
鹽和鐵,對於任何一閥乃至是一個國家來說,都是極重要的產業。
於醒龍原來把這麼重要的兩大產業放在長房,就是爲了栽培他的兒子。
這兩大產業利潤驚人,因爲其重要性,執掌這兩大產業的人權柄也就極重。
看李有才這樣子,鹽和鐵他是一點也不想分給楊燦這位二執事。
李有才道:“公子一死,覬覦這塊肥肉的人就多了,很多人就盼着咱們出錯呢。只要咱們出了錯,他們就能趁機發難,從咱們手裏把它奪走啊。”
楊燦眼下對於打理這些產業也沒興趣,因爲那需要他經常往靈州和黑水去。而他現在只想離鳳凰山莊近一些,並且在確定索纏枝有了身孕之前,他不想有甚麼大動作。
楊燦便欠身道:“大哥說的是,如今這個時候,咱們萬萬不可出了差錯,這兩樣產業,還是由兄長你操心最好。”
李有才見他如此上道,心中大爲滿意,便打個哈哈道:“你我齊心用命,爲閥主效力纔是根本。有甚麼事情,咱們兄弟兩個都商量着來,商量着來,哈哈……”
李有才微笑道:“鹽池和冶鐵呢,爲兄幫公子操持多年了,如今又有許多人在打它主意,爲穩妥起見,暫時就不給你了。
可你來了長房,總不能無事可做,爲兄本來正爲此發愁,既然閥主把二爺交還的田莊、牧場,也撥給咱們長房了,那就太好了。
爲兄想,鹽鐵這一塊,依舊由我繼續打理,免得出了差錯,叫人抓咱們把柄。至於那六大田莊和三個牧場,便交給你來打理。
這些產業在二爺手上時就已有了章程,只要一切照老規矩,就不會出甚麼大亂子,你看如何?”
楊燦聽了不禁暗罵,你這老東西,真當我是傻子麼?
於桓虎不情不願交出來的產業,他會善罷甘休?
那些田莊的大小管事都是於桓虎的人,他們能不給我使絆子拖後腿?
好處都讓你佔了,卻把這到處是坑的差使推到我身上,真要惹急了老子,給你來個夫債妻償!
楊燦心中這樣想着,卻滿面感激地道:“小弟做幕客也沒多久,驟然擔當大任的話,小弟還真有點手忙腳亂。打理田莊和牧場就相對容易許多,多謝兄長關照了。”
李有才一聽,再看楊燦就愈發順眼了:“夫人吶,一會兒置辦一桌酒席,我要召集長房的管事們,今晚爲火山賢弟接風。”
潘小晚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隨口嗯了一聲。
楊燦忙拱手道:“多謝兄長、嫂嫂。”
楊燦不和李有才爭奪鹽池和冶鐵的管理權,李大執事便覺甚是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