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搖頭否決道:“鄭議郎,非老夫吝嗇,你且來看看徐州的災民……”
陶謙起身走向府外,衆人跟隨。
州牧府的高臺可俯瞰下邳城一角,只見城南空地上,數十口大鍋正冒着熱氣,衣衫襤褸的百姓排成長隊。
“鄭議郎你看這還是徐州最爲繁華的下邳郡,災民都有如此之多,其他各郡縣的情況可見一斑。
老夫若將糧食盡數送往洛陽,這些人就會餓死在徐州。陛下要老夫忠君,但老夫也是一州之牧,要對治下百姓負責啊。”陶謙語氣低沉,捶胸頓足道。
鄭泰望着那長長的隊伍,一時無言。
他知道陶謙所言非虛,但想起洛陽城中的慘狀,又不得不硬着頭皮爭取:“陶使君忠心體國,下官敬佩。
只是……若陛下得知徐州有餘糧賑災,卻只能調撥五萬斛至京師,恐怕……”
話未說完,但威脅之意已明。
陶謙轉身盯着鄭泰,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壓了下去,沉聲說道:“鄭議郎是在威脅老夫?”
“下官不敢,只是陳述事實。如今各州觀望,若徐州出力不足,恐他人更不會盡心盡力。”鄭泰躬身說道。
僵持之際,一名小吏匆匆跑來稟報道:“啓稟州牧大人,吳起先生派人送來魚乾三百斤,因沿海漁獲豐收,已製成魚乾,可供賑災。”
“魚乾?三百斤?陶使君,沒想到你們徐州還有如此好東西?”鄭泰聞言,精神一振道。